可是——明明我们都心知肚明，那其实也是未来的一可能，不是吗？

夏章雾试图说这样的话，但最后什么都没有说，只是郁郁地吐一气，把笔记本盖在自己的脸上，重新躺回到发的石上。

“但不如何，还是很难不让人在意啊。”

在古希腊的仲夏午后，他嘟哝着发了这样的声音。

“啊呀啊呀。”

作者倒是发了相当愉快和豁达的声音：“没有必要为还没发生的事——咳咳，我的意思是没必要梦里的事忧心忡忡啦！反正那也不太有可能成为未来的。不过话说回来，听到费奥多尔说那样的话，就连作者我都大吃一惊呢。”

远宁芙的合唱变得更清晰了。

或许是有别的宁芙也加了他们的行列。

夏章雾躺在石上翻了个，把笔记本从脸上抓来，随手搭在边。

“原来你这个作者也有惊讶的时候啊。”他说。

“什么叫我也有惊讶的时候？每次我吵架吵不过你的时候，我都惊讶得要命好不好？我真的惊讶于当初我到底是脑了什么风，才创作了你这样的主角。”

作者很不客气地吐槽：“吵架平竟然还比我这个作者，未免也太离谱吧？如果未来的我还要写小说的话，主角肯定要选择个在这方面不如我的家伙，让我想要和他吵架的时候可以尽地输。”

说这句话后，它完全就是不以为耻反以为荣的神气活现模样，与ool截然不同，让人完全没法去怀疑它作者份的真实。

夏章雾听着这样的话，终于侧着笑了声。

“本来我还想要问问你几个检测题目，看看你到底是真的作者还是那个假货的。”他说，“但现在看来似乎都不用问了。”

“什么？还有测试题？”

作者倒是突然对此很兴趣起来，立刻在虚空中迫不及待地嚷嚷：“给我拿来吧！我这辈最不怕的就是各测试了！我倒要看看你对我这个作者到底准备了什么样的测试题！”

夏章雾挑了眉。

“比如说，梦野久作的异能名涉及到的三次元作品容是什么？”

考虑到面前这个家伙兴奋起来后只会变得格外难缠，他最后还是随说了个问题：“我很肯定被你断网、又没有这方面知识储备的ool回答不这个问题。”

在说这句话后，夏章雾双手环抱，等待着对方给的回答。

然而没有回答。

仲夏的午后很闹，但虚空中拥有的只有诡异的沉默。

“呃，你有没有考虑过一件事？比如我也没有读过《脑髓地狱》之类的？”

最终的最终，直到夏章雾的目光都变得有些狐疑起来，作者有些尴尬的声音才响起：“不过非要说的话，我倒是可以给你读读我家里这本书的简介分——别问我为什么买了没读，难我了钱买书还要时间读吗？”

一开始它的语气还很心虚，但最后又重新回归了作者独有的理直气壮状态。其中心态的转变速度简直是令人叹为观止。

夏章雾微妙地沉默了几秒。

“算了。”他最终给了这样的评价，“竟然能这么不要脸，应该是真的。”

“喂喂喂！恶语伤人心啊！”作者有些气急败坏地在旁边喊。

夏章雾却懒得理会急得脚的作者了。他把一条手臂放在脑后枕着，注视着这片属于古老时代的丽而独特的天空：就像是个装满了光、其中漂浮着太的青铜皿。

但他脑海里想的完全是另一副画面。

那是他在那个未来……不，那个梦里所看到的最后的那一幕，同时在他脑海中回响的还有对方面对他提问所的回答。

夏章雾怔怔地对着天空着神，然后几乎是不受控制地朝那里伸手，就像是想要抓住什么或者驱赶什么那样地在前轻轻挥了挥。

果然还是……

“完全搞不懂啊。”他低声地说。

风从的空气中过，对这个世界上发生的事并不关心，只是在经过这里的同时轻轻地着他的发梢。

为什么会说那样的话呢？

为什么会存在那样的可能呢？

虽然在心中已经早早地有了预料，但果然还是半都没有办法理解那样的可能。

“你怎么还在想那个梦里面的容？我说，你总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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