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费奥多尔慢慢地说。

费奥多尔再次微微叹了气。

然后他就自顾自地开启了篇大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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族吗？

从自己莫名其妙地来到这里后发现已经是三十一世纪开始，再到被假冒替的作者，以及自己和那个ool的对话，还有读者们在这期间发挥的作用。基本上所有能说的都说了。

当然，在术语上他行了微妙的理，并没有表明这个世界的本质是“书”，而是和过去那样，行行了一连串比喻。

“如果是这样的话，我大概就明白了。”

“所以你们现在为什么会待在这里？”于是他尝试说了句比较有意义的话，“回收人类在地球最后留来的文明遗迹吗？”

本来还在有模有样地装作在研究可可的夏章雾有些诧异地抬起，把目光从手中杯的纹上挪开，看向对方。

对方的这个回答比他预想的所有回答都要更超意料：到底是什么样的经历才会让他觉得自己忘记了比较好？

“勒托先生。”他说。

“哦，月球。”他说。

夏章雾偏过，对面前的人没有继续讲去略有不解：“怎么了？”

夏章雾的语气多少带着几分苦恼的彩，目光显得有些飘忽：“我对现在发生了什么况都很一雾来着。只能依靠书中那些小家伙提的报走一步看一步。”

“您之前一直都没有问我，我是到底怎么在这场几乎灭绝了所有人类的灾难中活来的。”费奥多尔用带着淡淡无奈的语气说。

他再次陷了思，似乎连自己都觉到自己在震惊状态说的废话实在是太多了。

“我就说嘛，没有反叛集团的赛博朋克故事是不完整的。”夏章雾尝试理解，“不过没想到这次竟然能变得这么彩，呃。”

坐在他对面的费奥多尔倒是态度很平常地喝了咖啡——话说回来都过了一千年，这家伙喝咖啡的品味竟然还是往里面加酒！闻到酒味的夏章雾在心里表示了谴责。

“那并不重要。”他轻声地说，“如果您不记得过去发生的事，就不要迫自己想起来了。您会受到您心中认知的影响，所以失去记忆对您来说也是一保护。”

诶？

稍微停顿了几秒。

“因为我之前不在地球。”他说，“所以地球上发生的这件事并没有影响到我。当时的我正在月球上面。嗯，作为叛军基地。”

“总之差不多就是这况。我暂时联系不上那位没用的造主了。非要说的话，其实我现在都不知到底要什么事。”

然后房间的气氛又安静了来。

“哦。”夏章雾坐直了，但也不好意思承认自己才刚刚想起来这件事，“你不是取代了那个把所有人类杀掉的存在吗？”

夏章雾满脸认真地看着他。

这副表很好的掩饰了他空空的大脑。

夏章雾眨了两睛，想起夏芙女士所说的绝对不能让自己知自己族的话，然后很认真地了，向对方表示自己不会在去发生的事上继续追究。

他只是坐到夏章雾对面的椅上，在安静地凝望了他几秒后，以细微的动作摇了摇。

可能是这前后的差异太明显了，费奥多尔有些微妙地沉默了几秒，然后叹了气。

“有这方面的缘故。”

似乎两个人都不知该说些什么，于是只好默默无语地看着许久不见的彼此。最后是夏章雾率先无法忍受这样的安静，咳嗽一声，把已经被喝完的可可杯放在桌上。

夏章雾的目光立刻就不飘忽了，心的谴责也瞬间被丢到了十万八千里外，金棕的睛瞬间就变得闪闪发亮起来，期待地看过去。

费奥多尔了：“还有就是寻找这次灾难发生的原因。这个时代的公司已经掌控了绝对的科技优势，理论上来讲绝对不会遇到需要启动最终武的况。而且最终武是不分敌我的，很难想象他们在被到绝路前拥有这和人玉石俱焚的勇气。”

说这些话的时候，全程他的目光都在天板或者地面或者杯上面徘徊着，就是不去看对方的表，就像是有某略显尴尬的心理迫使他这么似的。

“这次的况有问题。”他决定很生地把话题重新变成聊正事，有些突兀也没关系，反正对方肯定能理解他想说什么的，“这次我来这里的时间就不对……嗯，我还是把来到这里后发生的事从跟你讲一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