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始夏章雾觉得这事很诡异，但很快就适应了这样的况，甚至变得对此有怡然自得了起来，甚至开始主动招惹起了对方。

“说起来你今天的表是不是有刻意？”

他摸着，状似无意地说：“考虑到你以为自己的今天的赢面会很大，所以次在就算笑来我也不会觉得有什么的。真的。”

神曲没有上说什么。

它只是将目光投在了夏章雾之前一直凝视着的房上：“那就是你挑选的最后一个义人？”

它的声音显得冷淡而又傲，甚至连之前在对待同胞时的亲近态度都少了很多。夏章雾合合理地怀疑自己此时遭受的待遇估计比但丁这样的纯人类也好不到哪里去。

不过他也没有太在意。

“是啊，等他睡醒吧。这位先生昨天晚上为了安抚自己家里的孩，已经足够累了。”他说。

“拖延时间没有意义。”

神曲淡淡地说：“不过我——”

它轻轻地皱了眉，看着这间房的表中飞快地掠过难以忍耐的厌恶，不过依旧把这句话给说完了：“我不在乎你到底打算怎么安排。”

夏章雾看闹似的鼓了鼓掌。

“了不起。”他用那听上去多少带着几分怪气意思的语气说，“在这方面步神速啊，亲的同胞。虽然说除你外的天使本都不需要担心这况就是了。”

神曲抿了。

它那对但足够明亮的睛盯着他——它的睛永远燃烧着某火焰般爆裂的东西，正是这个亮了这对睛，就像是它心中有什么可怕的东西能够一直作为这团火的薪柴似的。

但在今天，那燃烧时间仿佛比地狱的火焰更持久的东西从那漂亮的中褪去了。那对睛中所闪烁的光似乎柔和了来，似乎被视野中什么丽的东西轻轻地晃到了。

但很快，它中的东西就再次燃烧了起来，而且燃烧得比以前更剧烈。神曲几乎可以说是愤怒或者谴责地突然看向夏章雾，但这怒气本更像是某迁怒的结果。

“你本不了解什么是人类。”它说，“你对我甚至都同样都不了解，但你却相信你在我和人类间的决定是正确的。你凭什么——”

它的话在说一半后突然停住，就像是连自己都不知接来到底该说什么似的。于是它看上去更加怒气冲冲了，但也说不好这绪是不是用来隐藏突然忘词后不安与慌张的东西。

它最终脆放弃了这个话题。

“无论如何，今天我会在教堂等你。”

这位假天使几乎是傲慢又不满地丢了这句宣言，然后张开翅膀飞起来：“我会证明我在这件事上才是正确的。我比你们接过的人更多，我会证明——你们不过是因为不了解人类而对这个族产生错误期待的蠢货。”

然后它陡然拍动了翅膀，离开了。

夏章雾用思索的目光看着它的离开。

“现在我觉之前我提的‘它生我气是因为我光是存在就在破坏它可怜的自尊心’这个论稍微有站不住脚了。”他缓缓地说。

那迁怒的觉是没有错的。

神曲刚刚最后好像并没有真正意义上地在生他的气，只是把他当成了发怒气的靶，只是因为他距离它最近才受到了攻击……

“你才知啊。”作者幽幽地说，“也只有读者才会相信你这个荒谬的说法了。”

夏章雾并不因为作者的说法生气，他只是皱眉思考起了自己之前的想法到底有哪些漏，到底有什么地方需要一步拓展的。

然后他突然想起来了一件事，并且整个人的都因此僵了起来。

“等等。”他说，“我有个问题。”

“说。”

“既然我能因为知自己怎么看都不是个正经的假冒伪劣天使，从而觉得认为我是天使的神曲同样不是一个正经的天使。”

夏章雾表微妙地说了串非常拗的话：“那么神曲在它同样不是什么正经天使的况，理论上也应该能判断把它称作同胞的我同样不是什么正经天使……吗？”

听上去就像绕令。

但作者还是听懂了，并怜悯地了。

“当然啊。”它说，“你还是换位思考吧。”

众所周知，神曲是假天使。

众所周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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