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这些东西，他已经有了大致的计划。

“嗯哼。”

虽然还是很在意某位主角的联想能力，但作者看在对方说了那么多容的份上，宽宏大量地跟着转移了话题：“所以你的意思是现在不需要我准备的神奇妙妙帮忙了？”

“到时候再说吧，也有不确定的地方。到时候很可能需要我在面对神曲时临场发挥。”夏章雾思考片刻后简单地回应。

正在他和作者聊着的时候，房间的门突然被推开了。

端着蜡烛的萨福就站在门，那对带着几分张焦急与兴奋神采的睛在火光折非常好看的光。

“勒托老大！大的来了，大的来了！”她说。

坐在桌前的夏章雾可疑地沉默片刻，停了与作者之间的讨论，真心询问：“所以你对我的称呼到底是在什么时候变成老大的？”

“因为真的有启示录——我是说假冒伪劣般的启示录末日降临了！如果真的有天使因为这事震怒然后过来砍人，我只要喊你老大，对方就能很快知我和你是一伙的啊！”

萨福女士端着蜡烛一溜烟地小跑过来，脸上是非常灿烂的笑容：“这样我就没有必要被莫名其妙地那群大翅膀的亮闪闪东西砍了耶。”

说完她还往夏章雾边立正站直了，脸上满是那找到靠山后狐假虎威的骄傲模样。

夏章雾被对方那非常自然的“祭司就是要找神明当老大啊，至于是哪个神先别，反正我们家阿芙洛狄忒已经生死不明了”的态度噎了，过了会儿才想起来重要的事：

“启示录已经开始了？”他说。

萨福用力地了。

“勒托老大你现在失去了福珀斯的神职，所以可能觉不来……”

她看向外面：“现在可是日的时间。”

窗的窗帘是拉开着的。

在平常这样的日时分，在天边那个缓缓升起的太方，远的大海总会闪烁着无与比的壮丽光泽。半透明的云被柔和的光辉染，在亘古不易的天空中翻，如同活泼的鱼在溅的明亮。

清晨的光线在稍显黯淡的背景能够被人类的视野轻而易举地捕捉，在屋檐与窗棂间形成条状的光。海鸟会这些光中起飞，在墙与地面上留扑朔闪动的影。

在失去了颜本的世界里，某些东西反而能被加倍地放大，呈现只能看到颜的人完全无法理解的奇异与妙。

但现在没有。

夜晚仍然在继续。

夜晚仍然在蔓延。

十世纪与十一世纪界的夜晚里没有灯光照亮这座城市，那末日即将到来的不安气氛依旧在空气当中将沉将浮地动摇着。在黑夜中，或许传来了若隐若现的悲伤的祈祷声。

——再然后。

在夏章雾与萨福共同的注视中：

漆黑的夜幕就这样突兀地被撕开了。

无与比的耀与明亮撕裂了黑暗。

漏斗般的形状悬挂在天空，看上去同星星般丽的闪耀事从那大的隙里面涌，照亮了方的教堂。硫磺的气味倾泻而来，带着烈的令人咳嗽的腐臭气息。

匹的嘶鸣声在不知何响起。

夏章雾已经在袖了他的猎刀。

——虽然没有那标志的颜，但他还是在瞬间明白了自己面前现的是什么样的东西。

“地狱。”他轻声地说，“降临了。”

启示录里不是这么说的！

正如夏章雾所说的那样：

地狱正现在这片土地上。

不过现的并非全的地狱，更像是这里的天空被什么东西骤然撕裂了大的，于是将地狱的某个狰狞角落在世人面前展现了来。

是的，这里现的不过只是个角落而已。

但其中源源不断溢痛苦的尖叫、祈求饶恕的嘶鸣听上去仿佛要把声带也彻底撕裂，足够让任何心中有愧的人都不由自主地胆战心惊。

鬼们在硫磺火中歇斯底里的呼与大叫就混合在这些凄惨的声调中。它们用尖细或者哑的声音杂地唱着亵渎的歌曲，扒人浑的血当里拉琴的琴弦，用人蒙着鼓面，用无数人织构成的东西当他们的风琴。

那些看不面目的乐甚至还是活着的，每碰就会发可怜且绝望的颤音。但这些凄苦的声音只会让鬼笑得愈开心，愈兴奋！他们在地狱上苍蝇般地飞着，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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