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给我闭嘴。”这次终于到夏芙女士没好气地说这句话了。

不过由于对方不合时宜的打岔，她还是很快就收起了对过往那段时光的怀念，然后用那对紫罗兰的睛——在神代或许该被人们形容为如波浪般闪耀着光芒的睛——环顾着周围，并且很快就了接来要什么的判断。

“先去那个位置吧。”

她用手指了远方的某个位置，已经恢复了懒洋洋和笑眯眯的语气说：“反正目前来看只有那里和我记忆里并不一样。”

夏章雾眯起睛朝她指的方向看去，结果半天都没有看对方指的到底是什么东西，不由对自家老母亲心生敬畏。

“你竟然能认得来远那些模糊得像是3p画质的东西是什么？”他说。

夏芙女士有些奇怪地看了他一。

“没有啊。”在海鸥与海浪发的声音里，她理直气壮地回答，“只不过在我的记忆里，在这个方向本就没有这么大——”

说到这里时，她还很夸张地比划了一，然后采用非常嫌弃的吻说：

“一坨不知是什么玩意的玩意。”

夏章雾再次眯起睛。

他仔仔细细地打量了一遍夏芙女士之前指的那个位置，忍不住问：“你是说左边那些看上去像是山峰的东西在你的回忆里不存在？”

——那可真的是相当大的区别了。

夏章雾看着远方那耸云的模糊东西，在心里不由慨，同时也思考起了那么大的玩意驻在那里到底有着什么作用。

但夏芙女士很是恨铁不成钢地摇了摇。

“你没懂。”她说，“我的意思是在我记忆里那边的海平面上本就什么都没有，好吗？”

正打量着远方的夏章雾一愣，目光意识地从到尾地扫视了一遍那个方向上的东西：虽然那片影远远看上去无比模糊、就像故障老式电视机屏幕那样闪烁着令人不安的波动，但还是能看它必然属于某庞然大。

夏章雾大致估算了一大小。

“看样至少也是有着几座海七八百米的山的大型岛屿。”

然而费奥多尔的估算比他更快一步。这位正看着同样方向的俄罗斯人轻声说这个结论，然后也短暂地眯起睛——实在是因为远的东西看上去太过于模糊了，模糊到人本能地会想要通过这样的方式完成聚焦。

“玫瑰的气味应该就是从那里传来的。”

他这样说。

夏章雾对此相当狐疑地看了过去，充分发扬了自己的质疑神。

“你怎么知是那个位置？”他说，“你该不会趁我不注意的时候偷偷把防毒面摘了吧？”

他的这个论据堪称有理有据：因为在这几天里他和费奥多尔就地讨论了有关于成瘾品的作用机制，然后某位俄罗斯人在思考后突然表示如果他可以换的话，这作用于生理机制的效果其实也……

“你再说去我就觉要被举报了。”作者的声音在虚空中幽怨地响起，“亲的读者再见了，这也许就是我能写的最后一章，我们的缘分可能就到此为止了。三军听令，自刎归天！”

“咳咳咳咳！”

夏章雾面不变地咳嗽一声，直接过了刚刚自己的思路：“总之你应该没有这事吧？”

费奥多尔似乎有些惊讶地歪过。

“您为什么会这么想？”他说，“这方案还是太不可控了。我只是据过往发生的某些事行了推断，就和我能判断那味属于玫瑰的味是一样的。不过因为现在的场景似乎很不适合人回忆过去，所以我才到现在都没说。”

上一个人所回忆的过去已经变成现实了，谁也不知继续回想起过往的历史到底会把这里变成什么模样。

尤其是费奥多尔脑海里存有的还是百年孤独最渴望的那段历史：就算是本着专门妨碍敌人的念，也不能随随便便就展开回忆。

这个理由实在是很好，以至于夏章雾就算是依旧有些怀疑，但也没有继续说什么，而后续夏芙女士发的声音直接把他的注意力喊回了正事上面。

“小章雾，得快了！”她喊，“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海平面的上涨绝不会现在停！哪怕是为了别被淹没，我们也得赶到那个岛上！”

有着绮丽泽的海已经在不知不觉中淹没到了膝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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