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府是由人组成的机构。

人民本就是人的集合。

文化更是由人创造和承载的东西。

只有领土这样的事，在人类诞生前其所攘括的土地就已经存在，其本质并不随人类的意志轻易地发生什么改变。

“现这样的区别，或许可以说明真正从历史中抹消的存在或许只有人。哥比亚的消失只是整个哥比亚的人都从所有人的记忆当中消失后造成的表象。”

费奥多尔很认真地想了想：“这样看的话，当初的哥比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才会让全国的人都现这样的现象就很值得思考了。”

事实上，比起“一个国家了问题”这样过于空泛的描述，“整个国家的所有人都无一例外地现了问题”无疑要显得更加恐怖。

——而且这里面还有更恐怖的。

夏章雾叹了气。

“照你之前的想法，那让整个哥比亚都消失的东西并不是百年孤独所控制的啊。甚至可能不是百年孤独的能力。”

他双手环抱，用疼的语气说：“也就是说百年孤独就算被解决掉，这现象也有再次悄无声息发生的可能。而且如果哥比亚的消失并不是百年孤独刻意造成的结果，那么它对人类的计划到底是什么？”

忧外患都不足以形容现在的况了。

“您也不必太过担心这方面的事。”

费奥多尔倒是心态非常平和，甚至抬对夏章雾了淡淡的微笑：“与其猜测，不如去看看其他人的调查结果。之前红蛇与布拉姆那里传来的信息不就很有用吗？”

夏章雾用手指戳了自己的额。

“噢，你是说他们的调查结果啊。他们的调查倒是确实证明了类似矿区里的事在这片土地的其他地方也有现。无非就是把阿里坎托换成了别的南特怪：同样的死藤，同样没有任何因为那些怪死去的人，同样只有过量服用死藤的人才看到了怪。”

他用回忆的语气说：“然后就是每怪现的地区和怪的传说有着相当的一致：受到民创伤严重的地区就是什塔斯科这脱胎于对民者恐惧的怪，矿区这追求宝石与贵金属的地方就是阿里坎托，过往受人贸易影响很的区域就是海豚变成的白人男……”

“潜意识。”费奥多尔说。

“嗯，潜意识。”

夏章雾了：“正好也能和之前我跟你提到的这片土地并非真实的猜想相呼应。这片土地上潜意识能够直接影响到周围发生的事，这事在现实中几乎是不可能发生的。”

而且说到潜意识，他就不由自主地想到了自己之前从读者那里看到的一篇评论：

「……：

……众所周知，这次ool的塔罗牌是“月亮”，而月亮是一张和人类潜意识密切相关的牌，如果说遗忘真的是这次的主题的话，有没有可能这个遗忘是一潜意识的消弭，就像大家都知的，中节选里是孔多的第一次失忆症，而他们这个失忆症完全不正常，不是普遍的失忆，而是一从潜意识彻底的消失，而潜意识是人类意识的起源，潜意识的全消失的结果就很明显，就是彻底的消失。」

「正常的失忆消失的只是表面记忆和度记忆，代表着人类自我和印刻着生理反的潜意识还存在，有通过熟悉的品唤回记忆的可能，而潜意识消失就等于真的消失。那个节选里，他们不光忘记了人，忘记了事，忘记了品，甚至忘记了生理，忘记了睡觉，忘记了孔多。」

“潜意识的消失”与“真正的消失”。

夏章雾在心里默默地咀嚼着这两个词。

这说法让他想到了什么，于是他很认真地盯着这几句话研究了几分钟。

“如果是把失忆分为彻底的失忆和可以恢复的失忆这两不同的类型的话……”

他轻声说着，手指轻轻地敲击着书页，同时目光意识地移到之前观众帮忙记的“五十七”这个数字上，像突然意识到什么似的愣了片刻，然后惊讶地睁大睛。

梦境与潜意识。

失眠症与失忆症。

夏章雾意识地“嘶”了一声，突然转过，几乎是本能地向边的费奥多尔询问：

“等一！你觉得如果在梦境中存在的人突然失去了潜意识，那么他上会发生什么？”他的语气显得有些急迫，“对于梦境当中存在的事，如果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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