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他一开始没有意识到这些渡鸦会和丹麦的战死者乌鸦相关的原因：这些渡鸦从来都不会破坏尸，看上去对人类的尸首别无所求。

“它们只是带走了灵魂，灵魂……”

如果它们真的是瓦尔拉文的话，行动为什么会现这样的转变？

夏章雾有些困惑地皱眉思考着，然后他便听到了边费奥多尔轻轻地开了：

“因为上帝赋予的灵魂是永恒的。能够与永恒对抗的东西，只能是另一永恒。”

永恒？

本来还在很是不解地着眉心的夏章雾诧异地睁大睛，抬看向费奥多尔，瞬间就明白了对方想要表达的意思。

“它们是在用永恒的灵魂对抗这诅咒？”

这句话几乎是从他咙里脱而：“鲜血总是会尽的，但是灵魂永远都不会消磨。甚至就算是它们日复一日地啄和折磨着灵魂，也不会这永恒的事产生影响！”

怪不得红蛇会说这些渡鸦总是在毫无意义地啄着灵魂，怪不得这只渡鸦那么顽固地想要夺走属于它的灵魂。

因为永恒的灵魂无法被损毁，渡鸦通过啄灵魂能缓解诅咒的时间甚至比传说中更短。就像数学题里同时放和排的池，一旦失去灵魂的供给，渡鸦很快就会变为野兽的样。

夏章雾看向天空中还在彼此缠斗的红与黑的影。

“没有得到灵魂的渡鸦会合作夺走灵魂，但得到灵魂后它们的合作就不是那么可靠了吗？”

他轻声地说，但眉很快就皱了起来：这里面存在着一个很重要的问题。

“但为什么它们不再行合作？”

对正常的文学负面来说，它们真的会对“把人类灵魂抓回来折磨”这事无动于衷，只象征地让一只渡鸦孤军奋战吗？

要知，它们对人类的厌恶与恨意可不单单只是针对名为人类的概念，还包括所有个。这些诞生自负面绪中的被抛弃者平等且刻地憎恶着每个可以算得上是人类的东西，哪怕是一个灵魂也可以成为它们袭击的理由。

如果说梭罗那里是因为它们知，梭罗的能力并没有办法永远夺走灵魂，所以合不合作都完全无所谓，那么现在没有渡鸦帮忙是为什么？

夏章雾思考了几秒：

照他对这类东西的理解，或许只能归结于文学负面清楚地知自己不能从鬼的手中夺得自己想要的灵魂，所以选择了放弃。

或者说它们虽然有办法把灵魂夺走，但因为图谋更加重要的事，所以不能在这个时候暴自己的能力。

但如果是前者，是否可以理解为那只渡鸦脱离了文学负面本该有的、为了灭绝人类而冷酷衡量的思维？如果是后者，那件更重要的事难就是杀死阿尔贝娜？

当然，还有一可能：他们面对的这些渡鸦并不是文学负面，只是单纯的衍生。所以它们的行为并不完全受到文学负面的控制，对人类也没有那么刻的厌恶……

夏章雾撑着自己的思索着，最终在手机上面敲了一行文字，直接给通讯录的某只俄罗斯仓鼠发了短信：

「所以你觉得目前哪可能最大？总觉现在我们还是缺少了很多信息。」

轻微的振动声响起。

费奥多尔看向自己突然亮屏的手机，打开短信看了夏章雾发过来的信息，稍微想了想，很快就给了回复：

「法国昨天抓住了一只渡鸦，只是他们到现在都没有从那只渡鸦中问报。」

夏章雾看着对方发过来的信息，有些恍然地挑了眉，抬看了费奥多尔一，然后快速地在手机屏幕上敲回复：

「你打算用那个灵魂引诱它开？」

费奥多尔回复：「如果它们每个个都有自己的想法，那么在自己得不到灵魂的前提，估计它们并不介意抢走本属于同类的灵魂。剩的就给我，应该能够得到不少信息。」

两个人很有默契地用短信着。

因为从严格意义上来讲，渡鸦可以存在于除了他们这两个无限符号的所有人上，所以于保密的必要，他们都没有选择直接开说这样的容。

夏章雾用指戳了条短信过去：

「好吧——反正你就是负责这个的。不过还有一件事我觉得有必要注意。」

对面的短信依旧来得很快：「(n_n)」

夏章雾看着发过来的表包，又看了看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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