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个就是在幸灾乐祸的家伙给我闭嘴。”夏章雾用相当冷漠的语气回答，“我就不信你没有预料到这一幕。”

“我提前三小时就预料到了。”作者用理所当然的语气说，“因为我写这段剧主要是昨天三小时里突然冒来的想法。你对于这个新地图的想怎么样，能打五颗星吗？”

不过夏章雾却没有继续理会的想法了，可能是他觉得就算是给一颗星都算是便宜边这个多嘴多且臭不要脸的家伙。

不过在夏章雾说之前的话后，空气中那尴尬的气氛总算是减少了些许。

不远局外人静静地看着夏章雾，最后才用那仿佛终于现了少许绪的声音打破了他们间谁都不想要主动和对方说话的氛围。

“我的目标只是那个俄罗斯人。”

它那平静而空的单薄声音中似乎终于现了某并不是那么刻意的起伏，似乎是在解释目前的况：“你不应该推我的，我并没有想过把你带到镜中的世界。”

“难我应该推的是他？”

夏章雾转过，也终于给了回应。

他挑了眉，用那听上去就不怎么认可的语气回答：“那可不行。万一在这个过程中他不小心撞到脑袋，忘记自己银行密码了怎么办？我本来还指望他哪天突然良心发现，把银行账密码告诉我呢。”

局外人大概沉默了几秒。

“你很在乎他。”它说，“你并不想要他面临任何危险。”

“不仅如此。”夏章雾用那相当温柔的语气对这句话行了补充，“我最不在乎的就是你。”

局外人似乎对这样的回答没有什么反应。

这被死亡遗留的回声、这苍白褪的复仇女神只是静静地站在镜世界的废墟上。它的周围全是一片单调到可怕的灰布景与不知有何意义的残骸。

“这些都已经没有意义了。”它说，“虽然我并没有得到我最想要的实验素材，但也足够了。因为你现在本不可能离开这里。”

这个文学负面静静地眺望着这里。

与丽丝漫游奇境及镜中奇遇记创造的那个死后的“乐”王国不同，面前的镜中世界显得无比单调和苍白，像是大的监牢那样伫立在这毫无生机的世界上，看上去宛若位于地狱边缘。

“那面晶在我们消失的时候就已经被砸碎。而镜中世界虽然联通着许许多多的镜，但每面镜联通的镜中世界位置都截然不同。就算是他们选择来这里找你，但在这个宽阔的世界里，与你相遇的难度也和大海捞针相差不多。”

与这濒临死亡的世界很是相称的、令人想到死亡的空泛声音这样诉说着：

“而你是无法主动从镜中世界回到现实的。所以现在你的结局只有在这个监狱中陪着我，静静地等待着死亡，勒托。”

夏章雾轻轻地扬了扬眉梢。

他并没有被这可能吓到，只是用认真的语气指了对方话里的不严谨之：“可我只要把你杀死就可以回去了。就像我当时通过杀死那家伙重新回到了现实一样。嗯，而且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那些被你创造来的试验品似乎也可以自由地在这里往返。”

但不远的局外人摇了摇，依旧用平静的目光看着他。

“在我还作为‘薇薇尔’时，你可以用屠龙的剑杀死我。但你的速度再快也快不过声音，我总能在剑来到我上前重新变为无法被斩断的回声。而在这样的世界里，你要怎么消灭声音？”

它说的理由简直无可反驳：“至于那些试验品都已经不重要了。他们已经被我用瓦尔登湖的能力将其和那躯合在了一起，现在也无法再次返回这个世界。而你也无法像它们那样作为纯粹的神行往返。”

听起来确实是这么一回事。

就算是他也没有办法让飞行的速度瞬间突破音速，而对方只要看到自己有所动作，立刻变为回声就行了——在缺少工的况，他也确实对这看不见摸不着的东西没有办法。

夏章雾托着。

“所以你就不打算现了？”他说，“只要你还会现在外面，我的同伴肯定会有办法将你给真正意义上的杀死。”

“我不会再现在外面。据我对我能力的理解，不久后这个镜中世界就会随着我失去这个能力，连带里面所有东西彻底消失在这个世界。包括其中的你和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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