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音终究不是真正的话语。

“局外人。”他说。

“唔，勒托。其实我有时也会想要拥有一个新名字的。我没有人间失格那样执着，其实我在想起过往后也不是非常怀念过去的那段时光。”

那单薄的声音继续轻轻地说着。

它没有任何被这样的举动惊吓到的意思，甚至觉上没有什么离开这里的意思，只是像幽灵那样徘徊。

夏章雾微微皱起眉。他没有说话，只是继续保持着握着剑的警惕姿态。

“你们现在知我在这个世界的形象了吗？你们知我在这个世界的份该如何杀死了吗？你们知我在这个世界所拥有的能力吗？”

局外人的声音依旧自顾自地说着：“但我想你们现在依旧没有办法杀死我。所以我就用些时间和你继续聊聊吧。不如何，我应该谢谢你。是你让我诞生在了这个世界上。”

夏章雾对此只是平静地抬起眸。

对这件事他并不惊讶。

如果是因为文学负面的死亡而诞生的文学负面，那么局外人的诞生的确很有可能就是未来的他亲手制造来的。

但这什么都说明不了。

就算是知杀死文学负面的后果是制造另外一个文学负面，他肯定也不会犹豫：但凡多犹豫一秒，都是对那些被这些东西折磨和杀死的人类灵魂的不尊重。

“如果你真的想要谢谢我。”他只是用冷淡的语气回答，“那就直接死在这里吧。”

“好吧，你真的总是这样。从我刚诞生时开始你就是这样的态度。”

依旧没有什么在其中的单薄声音似乎想要努力地模仿名为遗憾的绪：“这并不是我们第一次见面。我们以前见过，但你很明显没有那段记忆。非要说的话，我们两个认识的时间其实要比那个人类得多……哦，抱歉。”

它说到这里，突然停顿了一会儿。

“但我们还是先说回正题吧，刚刚我被某个念影响了。我经常会遇到这样的况，不过刚刚我也得承认我确实是这么想的，尽我不会那么喜把它说来。”

它似乎叹了气：“看看吧，正题……嗯，应该是这样的：我找你是为了邀请你和我共同接来的地方。你还有没明白的谜题，对吗？我并不介意在路上告诉你。现在我知的容肯定比你要更多。”

夏章雾注视着对方。

虽然说是注视，但本质上也不过是凝视着虚无的声音传来的某。

他能够觉来，或许是因为在它看来并不属于人类的范畴，这个声音对自己其实没有任何恶意。或许真的就像它所说的那样，它甚至谢让自己诞生在这个世界上的自己。

但是……

“听起来很有诱惑力。”

他说：“然而我拒绝。”

“那就没有办法了。”

局外人似乎又发了一声像是死人最后一气的叹息，它没有求，而是给了自己的解决方案：“不过我还是想要和你多说一会儿，为防万一我接来就会被你们杀死……我还是很希望在你在未来某日对今天的回忆里，我能占据更多分量——好吧，你还准备了隔音耳罩。”

夏章雾淡定地扶了扶自己刚刚拿来的耳罩。

“这就是经验。”他说，“经过我的反复思考，以前我就是缺少这东西才会被你们这些贼心不死的家伙折腾心态。现在你可以直接你想的事了，再见。”

来骗！来偷袭！

“有时候会很遗憾。”

局外人那单薄的声音这样缓缓地诉说着：“如果我发现这件事的速度更早，如果人间失格的能力还留在我的上就好了。这样我可以用它的能力直接到你的记忆中，或者把我的记忆直接传递给你。这样就可以省掉很多时间。”

夏章雾本就没有任何回应。

这个隔音耳罩的效果确实很好。

加上局外人似乎也不是那喜大喊大叫或者发尖锐噪音的那家伙，这个东西完地阻挡了对方所说的几乎所有言语，耳朵能听到的最多不过是糊的几个音调而已。

局外人像是也明白这，在确定夏章雾没法听到自己的声音后就直接离开了这里。

声音的速度总是很快的。

几乎就是在转瞬之间，它就看到了正在百无聊赖地盯着天板打发时间的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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