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章雾叹了气。

“我已经不敢想象坏消息是什么样的了。”他用那仿佛有些无可奈何的语气说，“但总该比我们所想到的最坏的结论要好吧。”

那位敦的侦探先生对此只是耸了耸肩。

“至少我觉得糟糕的：听着，现在我已经大概知哪些人更容易被这次的ool——你喜叫它局外人的东西所转化了。”

柯南·尔说到这里的时候稍微停顿了片刻，似乎想要将视线停留在夏章雾的睛上，但最后却只是微微错开，看向了他边的费奥多尔。

“答案就是清醒。你知吗？因为并不怎么想要承认这个答案，我特地为此想了很久，但事实就是这样。”

柯南·尔似乎叹了气：“我大概统计了所有认知被改变的犯人所备的资料：他们都很清醒地认识着这个世界，并且——啊，你们应该都知异能力诞生的条件到底是什么的吧？”

他抬起眸看着旁边所有的人。

然后他自顾自地回答了这个问题：“大的冲击，潜意识中的烈渴望，必将贯彻自信念的决心，对世界和自我的认知……说到底，人类的异能就是这些东西升华后的产。异能力就是我们自理念的升华。”

所以异能力才能昭示一个人的命运：命运本不就是被人的意志和理念决定的东西吗？所以它自然也会被这些东西汇聚成的异能决定。

但换而言之的话……

一阵寒意似乎从窗来风中涌。

“也就是说，能够清醒地意识到自己到底想得到什么、到底想贯彻什么的异能者，对局外人来说是比普通人更容易得手的目标吗？”

夏芙女士微微叹了气，主动打破了房间里似乎谁都不想先开的沉默：“也是呢。相对于普通人来说，异能者确实是局外人般的存在。”

没有哪个异能者可以过上平凡的生活。

他们终究会走上命运的路，并且意识到自己与其他所有人的不同，清醒地意识到自己心的渴望就是自己异能所表达的冲动。

——不是活来的冲动，还是了解真相的冲动，被人喜的冲动，保护他人的冲动，追求自由的冲动。

异能者总是会明白异能对自己来说到底意味着什么的，总会明白自己和普通人间的区别到底是什么的。

“好吧，我突然明白为什么说况很糟了。”

夏章雾撑着脑袋，呼一气，用疼的模样看着带来了坏消息的柯南·尔：要是现在异能者变成了最危险的团，那么很多事就不得不要重新考虑。

用异能者来压制暴动无疑会变成羊虎级别的行动：尤其是因为法国的面积不小，异能者的数量还会均摊开来，更会尤其危险。

但如果不用异能来对付异能，对方那两位数的异能者力量只会让况更困难。尤其是城市中还不适用于大型重武的使用。

“但现在法国的超越者到现在都没有事。”

费奥多尔突然很轻地开，他平静的酒红睛凝视着面前的侦探，那张面孔上没有浮现任何的表：“因为之前你说的好消息？”

柯南·尔无所谓地摊开手。

“应该也只有这个可能了。”他说，“我猜局外人也无法控制人格的转变方向，更不能保证被转变的人会和自己共同毁灭社会。所以它必须选择本来就比较……嗯。”

这位侦探又往嘴里猛了两红茶，稍微斟酌了接来的语句。

“比较愿意报复社会的目标？”他说，“我猜这就是那群人攻默尔索的原因。那里关着的基本都是罪犯，肯定不介意——”

“其实非要说的话，我个人比较怀疑那些让人突然发生转变的东西是异能。”

有些突兀的陌生声音在外面响起，随后就是门被打开的声音。

夏章雾挑了眉，看到门外站着两个人。

其中一位是有过一面之缘的阿尔贝·加缪，此刻正以垂丧气的模样站在门。另一位则是看上去非常训练有素的军人，他很认真地朝房间里面的人敬了个军礼。

“安德烈·纪德！是受到委托，被派来保护加缪先生的安全，并保证他不会跑的！”他用严肃的语气大声说，“请允许我在这里履行我的职责！”

趴在窗的未成年人们互相默契地换着非常沉的目光。然后果戈里戳了戳坂安吾，坂安吾戳了戳太宰治，太宰治戳了戳织田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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