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章雾敷衍地“嗯嗯”了两声，脑海里却在想着别的东西。

他现在已经懒得解释作者和他的关系了，就由这群家伙脑补去吧。不说他的份是天使还是ool还是先知还是路西法，他都无所谓了。

什么份他没有见过？有这个功夫纠结还不如好好思考对方为什么突然揭开自己的份，还与他闲聊般地说了这么多话。

难是想要牵制住他？可互相兑本来就是夏章雾的想法——就算浮士德不暴份，他也会在这里拖延对方一直到术表演结束。

总不能是因为它对自己很好奇吧？

夏章雾皱起眉，脑海中的思绪突然不受控制地飘往了另一个方向：话说回来，最近他遇到的文学负面是不是表达过于旺盛了……胡桃夹和贝奥武夫好像都喜抓自己聊天。

又或者是他最近遇到的文学负面都是会对自己兴趣的类型？

正当他不着边际地胡思想的时候，浮士德也从座位上站了起来。注意到对面的人视线重新落回到它上，这位着费奥多尔模样的文学负面甚至还微微地笑了笑。

它彬彬有礼地向夏章雾伸手。

“虽然立场是敌人，但我想您肯定会对我的秘密到好奇。或者说您一定很想知我到底给这些人类准备了什么样的……礼。”

说最后那个词时，浮士德酒红的睛似乎满足又愉快地弯了弯，像是一只想到了味的狐狸，吐的声音也多了几分不属于费奥多尔的轻柔与甜味：

“要和我一起去我为您准备的舞台上吗，勒托先生？这个秘密就是我支付的报酬哦。”

什么份我没见过呐

术表演正式开场的时间是在正午十二。

但在此之前，绝大多数的座位就已经被兴致的人们挤满了。他们早早地就来到了自己票据标注的位置上，与周围的人们兴奋地谈论和猜测着接来即将发生的事。

这些平时算得上面的人士都脸涨红，呈现异样的兴奋，挥舞着四肢向周围的人大声抒发着心的想法，就算是声音已经彻底被周围嘈杂混的喧嚣淹没也没有停。

当夏章雾被浮士德带领着穿过这些人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人们朝彼此大声嘶吼的场景。他们的脸因为必须张大嘴说话而拉，变成了近似梨形的模样，睁大的睛让夏章雾突然想起了在挪威画廊那里看到的《呐喊》。

当兴奋到这个程度时，人脸呈现的神却更接近于那副画中惊恐乃至绝望的模样。仿佛在那么一瞬间，有宇宙可怕的真相悄无声息地攀爬到了这张脸上，令人无端地骨悚然。

浮士德的脸上依旧带着微笑。

他像是很欣赏这些人此刻的面孔，姿态从容优雅地把夏章雾带到了位于人群中间的座位上，然后毫不客气地坐在他的边。

“很有趣，不是吗？”这位文学负面笑着对他边的先知说，“您见过这样的场面吗？”

夏章雾的视线扫过周围的人。

“至少这里没有响起尖叫声，也没有往舞台上面扔果冻，也没有狂好者试图站在路灯上面看这里的表演。”

他用随意的吻说：“再过几十年，披士乐队演唱会上发生的事比现在要可怕多了。”

那时的场景才真的像一场集歇斯底里，怪异的激动绪如同病毒般在人群中蔓延，吞没人类所有的理智，让整个演唱会都闹得如同地狱沸腾的汤锅。

浮士德歪了脑袋，然后弯起睛笑。

“那可真有意思，我真的越来越好奇您中看到的世界了。”它用轻快的声音回答，“我猜未来的人类一定非常可。”

“是吗？听上去有恶心。”

夏章雾微笑着毫不犹豫地回答。说实话，从文学负面中听到这个形容词确实反胃，尤其是这个形容词被用在“人类”上的时候。

浮士德眨眨睛，酒红的双眸中仿佛真的有努依红酒在淌，看上去好像完全不在意对方显而易见的厌恶态度。

“人类很可哦。”它说，“就算是非常想杀掉他们，但我也不得不承认这或许就是地球上最可也最了不起的了。而你知他们最可的是什么地方吗，勒托先生？”

讲到最后那句话时，它说时的语气甚至显得有些雀跃和活泼。然而这次夏章雾连神都懒得丢过去，只是兴致索然地打了个哈欠，靠在了自己的座位上。

“过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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