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学负面来自更的维度，它是突然诞生于世界上的，本不可能在这个世界有着值得推敲的诞生与成轨迹。

同样的，降维后的文学负面所拥有的能力往往也不复杂。那些被它们用来破坏人类社会的能力其实更像是它们在这个世界所拥有的“份”的衍生，现着它们最心的本质。

就像作为永动机的胡桃夹所有的能力其实都可以归结为“赋予不竭的动力”；冰雪女王的能力疑似和熵增的规则有关；作为龙传说的贝奥武夫除了作为传说的不死，能动用的也都是传说中龙有的能力……相比于它们，浮士德所拥有的能力就要杂得多了。

眠，医术，生命力，魅力，变容。

这些领域有的互相重叠，有的差别甚远。似乎本不存在事能够将这些截然不同的领域统一起来，成为贯穿这些表象的。

“ool的能力大多来自它们存在的形式。”费奥多尔的手指敲击着桌面，轻声说，“究竟是什么样的怪，才拥有这些复杂的能力？”

这是攻，这是防

“或许，是鬼？”

莱蒙托夫的声音响起。

此时他也已经看完了最后一页纸，并把它给了边的另一位成员，终于拥有了正式加讨论的资格。

他微微拧着眉，回忆着说：“照勒托先生在文件里的说法，这次的ool和中世纪便开始传的浮士德传说有关。而这个传说的主线就是浮士德与鬼的契约。”

他在来之前也据电报提到的容，狠狠补习了一番有关于浮士德的传说，现在说起来也相当顺畅：“我记得在传说故事里，这个鬼似乎也一直扮演着近乎无所不能的形象，以此满足浮士德的愿望。这不是正好和这次ool展现的复杂能力是相同的吗？”

这么分析似乎很有理。如果浮士德正真的就是鬼，那么它拥有这些里胡哨、各不相的能力简直是再正常不过了：似乎是为了更好地引诱人类奉上自己的灵魂，鬼在故事里扮演的总是近乎无所不能的角。

但夏章雾并没有言附和的意思。

他当然想到过这可能：倒不如说，在这次的文学负面涉及到“浮士德”的传说时，不将鬼放考虑范围反而不正常。

但答案真的会有那么简单吗？

夏章雾对此抱有烈的怀疑：于对某位作者恶劣格的朴素信任，他并不认为这个问题的答案就这样简单明了。更何况，他还记得代表这一卷的塔罗牌到底是什么。

——是逆位的术师，不是恶！

所以他有充分的理由相信“鬼”在这里起到的是误导项的作用。除此之外，他也认为这个说法不是那么完地符合浮士德的特征。

“所以你觉得拉斯普金的份是鬼？”

夏章雾斟酌着说了其他疑：“但这可能其实很小。拉斯普金初次展现自己的特异之还是在三岁的时候，总不能是鬼专门替换了一个三岁孩吧？”

就算是，它替换孩是为了什么？

人类的份吗？

如果鬼需要这个，那为什么选择的是三岁的孩，而不是成年人？又为什么要选择一个乡村孩童，而不是王公贵族的嗣？

这其中的逻辑完全是说不通的。

莱蒙托夫显然也意识到了这一。他的眉皱得越来越，最后也不知想到了什么，用有些不确定的语气说：“那也许——那位拉斯普金就不是‘浮士德’？”

他说：“也许我们的目标错了，他真正充当的其实是传说中那位浮士德博士的份。其实他边还有个蛊惑他的鬼。他的这些能力其实是通过鬼得来的。”

“不可能！”

这回提反对意见是歌德了。

这位炼金术师的语气非常肯定：“虽然我到现在都没有搞明白你们中的ool到底是什么东西，但那个让我异能无法解析的存在肯定就是拉斯普金本人！”

他到现在还记得自己的异能在接到拉斯普金时的反馈：在那一连串仿佛陷悖论状态的报错与自己本看不懂的容里面，唯一能让人理解的信息就是这个“曾用名”了。

但这个结论明显无法说服所有人。

“如果鬼只会随着拉斯普金行行动，那么你通过异能得到的信息完全可能来自两个不同的存在。”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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