织田作之助想了想，也认真地说了一句。

太宰治摸索着。

“也不一定。”他说，“说不定就是在联网的过程中不小心连到宅男网站，结果就被二次元动漫和游戏荼毒成了这样了呢。我跟你们讲，我第一次和大叔见面时他差不多就是这样……”

和往常一样，这次太宰治的话依旧在说完之前就被夏章雾用力地敲了一脑袋，“嘣”的一声相当清脆动听，成功地让太宰治化成了捂着脑袋满脸郁闷的河豚。

“说这话可以，但在说的时候最好记住要保护好自己的。”

夏章雾着费奥多尔带着笑意的注视，面不改地这样说，然后看向面前那没有发任何声音，只有文字在屏幕上不断闪烁的机。

实不相瞒，在刚见到这块屏幕时，他和太宰治完全就是想到一块儿去了。

这活泼轻松彩的文字，这挂在句末尾的那一串似乎专门用来卖萌的颜文字，夏章雾当时真的只觉得一烈的亚文化气息扑面而来。

在这样大的气场，他不得不费了九二虎之力，才没有把“哪里来的煞笔二次元”这句话说。

“要行吗？”

夏章雾收敛思绪，主动询问费奥多尔。

这次的行动至少在明面上不能由他来主导，所以只能由对方决定：不过好在作为队友，面前的这家伙还是很靠谱的，至少绝对不会最糟糕的决定。

对此费奥多尔只是短暂地思考了片刻，然后便选择主动向前走去。

“聊聊吧。”他说，“我们目前还不清楚这个制造人偶的工厂用什么方式才能彻底摧毁，也不知它有没有隐藏别的什么谋。更何况，就算是它想拖延时间，我们也有能力解决。”

夏章雾对此自然没有什么意见。

事实上，他虽然对文学负面每次说的那一系列愚蠢得不行的歪理毫无兴趣，但这些容还是有必要听听的。

毕竟这些家伙报复起人类来一个比一个样百，要是不了解对方秉持的是什么想法，很容易被它们表面的行动蒙蔽，忽略真正的危险。

确定完接来的方针，费奥多尔主动抬向墙上的屏幕询问：“既然如此，您为什么要创造那些人偶和玩？”

屏幕微微闪烁。这次这个工厂的主控系统没有采用那相当有二次元风格的表包，而是在上面呈现了一个看似无关的问话：

「人类社会发展的最终理想是什么？」

有莫名其妙的问题，但费奥多尔还是给了相当标准且理的回答。

“所有的个都能得到幸福。”他说，“你想说你是在为这个目标而努力吗？”

人类对于社会的终极形态有许多构想。但无论是古希腊的理想国、东方的大同社会还是近代以来的乌托思……凡是可以称得上是理想社会的，基本上都必须向所有人都许诺幸福。

仿佛事不到这般完，那就不足以称之为理想社会。

屏幕上的字幕跃动了一番，几个简短的句飞快地冒了来，似乎在昭示着这个系统发自心的愉快。

「:)」

「没想到您竟然明白我的想法。是的，我的确也在朝着这个目标努力。人类在这方面是我的前辈，我很钦佩你们这个族为这样的目标所付的努力和牺牲。」

「但我觉得你们已经陷了非常严重的错误当中。我希望能够帮助你们纠正错误，然后共同朝着那个好的未来前。」

听上去很像是那么一回事，但在场的人和非人类就没有一个是信的。

太宰治更是打了个懒洋洋的哈欠，索然无味地开：“所以说，你该不会觉得人类犯的错误就是压迫自己的同胞和压榨机，所以想着解放所有的工，然后大家都从此放弃压迫，快快乐乐地生活在一起吧？”

屏幕上现了新的字。

「是的，看来您也很了解人类的弊端。我在这个工厂里见证了人类对于自己同类的压榨和他们的不幸，所以才会有这样的想法。」

夏章雾：“……”

他心绪复杂地拍了拍太宰治的肩膀：“猜得还准。”

太宰治理所当然地了。

“那是当然。毕竟二次元动漫里的反派都是这样的。”

他一本正经地说：“都是想了一个自认为超级聪明，但实际上非常不切实际的注意，然后觉得所有没发现这个问题的人都是傻瓜，只有自己才是最清醒的那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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