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也想起来了。”他说，“不过我还是更喜今天的圣诞节。”

“嗯。”费奥多尔用他带着笑意的语气这样回答，“其实我也一样。”

夏章雾“嗯哼”了一声。

他从来都不觉得自己是那适合成为英雄的人——至少他知自己并不是那喜惊险而又刺激的冒险生活的家伙。比起那样彩的生活，他还是更喜现在这样的日：

麻烦的朋友们，吵吵嚷嚷的餐桌，让他想要大声骂笨的恨铁不成钢，无聊的新闻不经过大脑地从耳边穿过，温的味蒸腾着。

想到这里时，这位主角先生突然笑了起来。

“我突然想到一件事。”

他在电视播放的音乐中这样笑着说：“就是在黎的时候，你和我说，我从来都没有作为人类生活过。”

费奥多尔眨了一睛。

他没有说话，只是很认真地注视着夏章雾微微弯起的金棕睛，听到对方以那带着调侃的轻快语调说：

“那现在呢？你觉得我现在生活的样像是个人类吗？”

然后他也跟着歪过笑了一。

“您就是人类。”俄罗斯人用轻柔而平静的声音回答，“至少在此刻，对我来说就是这样。”

音乐在燥又温的空气里淌。

电视里的玛丽·波平斯女士从天而降来到了樱桃树十七号。她的到来就像是位仙，为这个家带来了笑与歌唱，风一样地把彩缤纷的法带到了这个房里。

太宰治吃着碗里的虾，同时小声地对边的另外两个未成年人吐槽：“好婆妈的两人，幸好不是我家，否则便样衰了。”

夏章雾锐地转过，发“嗯？”的一声。

“我是说上就是午夜十二，圣诞节很快就要真正来临了！”太宰治立刻毫无心理障碍地改了，扭理直气壮地大声回答，“大叔！所以我们到底有没有圣诞礼啊？”

虽然是非常合理的诉求，但最后他还是被狠狠地敲了脑袋，被“手动切换”成了气鼓鼓的栗河豚形态。

“你问平安夜之前一直在住院的人要圣诞礼？我还想要你的问品呢！”

夏章雾没好气地这样回答。

正在这个时候，房间外面突然响起了敲门的声音。所有人的目光都朝那里看了过去。最后是夏章雾站起来，不不愿地裹着毯去开了门。

然后他就看到了阿加莎·克里斯那张面无表的脸。

“圣诞礼。”穿着圣诞老人式红袄的钟塔侍从骑士毫无绪波动地说，“女王陛要我告诉你，你的房已经重新修葺好了。而且把它改成了更加‘符合现代审’的样式。”

夏章雾倒一凉气。

他的睛瞬间就亮了起来：“免费的？”

阿加莎：“免费的。”

他继续问：“住起来也是免费的？”

阿加莎摇摇：“电费还是要的。”

夏章雾把门一甩，转就跑。

“大家！我宣布个事！”他兴奋地朝客厅里面的人喊，“我们现在有房啦——”

“等等！”阿加莎撑住门，着张有些红的脸跑了来，“我在钟塔侍从晚宴上没吃饱，我也要过来一起吃火锅！”

……

还真是闹啊。

作者悠闲地喝了一杯里冰镇的酸梅，看着自己的电脑屏幕：在那上面，文档正在黯淡的房间里散发着属于电屏幕的微光。

打开的文档里已经多了一份新的档案。

「名称：贝奥武夫

塔罗象征：“战车”逆位——自我戕害的循环

怪类型：龙/英雄

现实形象：传说

屠龙者会终成龙吗？

又或者“龙”其实从未存在过，只是某人类发明来的、单纯的指控？

在人类最古老的那些史诗和传说中，永远弥漫着血亲复仇的血腥与绝望：为杀死怪而庆祝的鹿厅终有一日会被烈火焚烧，屠龙英雄的国度终将毁于人类间的战争与掠夺。

或许人类是最擅伤害自己的生，正如衔尾蛇通过啃啮自己的尾而生。就算是能杀死龙的英雄，也无法逃脱这条重复的轨迹。

守则：为英雄带来不属于英雄的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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