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的结果？

费奥多尔酒红的睛中倒映着面前重新又变得没心没肺起来的人，短暂地沉默了片刻。

“那您呢？”他说这句话时的声音很轻，轻得几乎无法被听见，“如果杀死ool的代价不必牺牲其他的人，只需要您呢？”

——这还会是个完的结果吗？

正在看着窗外景的夏章雾侧过，有些困惑地看向对方。

“等等，你说了什么？”他问，“你刚刚应该有在说话吧，我没听清。”

“我说，今天的夜还很。”

费奥多尔似乎有些无奈地摇了摇，然后像个法国贵族绅士那样地主动伸手：“如果不介意的话，您愿意陪我在黎走走吗？”

约会，这就是约会啊

“在黎走走？”

“嗯。”

“就我们两个人？”

“嗯。”

“从正门去吗？”

“您想要走窗吗？”

“呃，这个嘛。目前倒是没必要这么。”

“也就是说，您未来会有一天想走窗？”

“啊哈哈哈，或许……”

“那我会记得给您留一扇窗的。”

在从卢浮酒店房间走来时，两个人之间就发生了这样莫名其妙的对话，并且最终以费奥多尔无奈的一声叹气作为告终。

夏章雾有些尴尬地咳嗽了一声。

他忍不住想起了自己在青森的某家酒店连夜翻窗而逃、只留某位俄罗斯人一个待在房间里的事，然后就觉得更尴尬了。

“倒也没必要，毕竟我自己能开窗。”

于是他脆飞快地转移了话题：“你想去什么地方？得益于那位芙兰姆小这半个月来总是抓着我四跑，现在我对黎也算熟悉。”

作者在夏章雾的耳边发“啧啧”的声音，其中多少带着恨铁不成钢的惋惜味。

“这个时候提芙兰姆什么！”它说，“在约会对象面前不要提狐狸……龙也一样！”

夏章雾面不改地无视了它的胡言语，只是看着面前的俄罗斯人。而对方也只是稍微思考了两秒后就得了结论。

“无所谓。”他说，“只要是在这附近就行。”

附近啊……

夏章雾眯起睛，回想着这个皇家广场附近到底有什么稀奇的东西。

“嗯，其实这里面最稀罕的应该就是那个不怎么尖的方尖碑。”

他往记忆里摆放着卢克索方尖碑的方向指了指：“因为一百多年后终于用黄金修复了，所以要是想看这个不是尖尖的方尖碑，也只能趁这一百多年的机会看看。”

“……”

费奥多尔顺着那个方向看去，不过他显然对尖尖和不尖尖的方尖碑都不怎么兴趣，所以只是最后淡淡地笑了笑：“您似乎很喜对这些东西预言。”

“主要是其他的预言就算我知，也不能随便说啊。”

夏章雾耸了耸肩，满不在乎地说：“我还知这里再过十几年就要从帝国变成共和国呢，但这事总不能随随便便说来吧？”

不，您的这态度已经很随随便便了。

费奥多尔默默地用神传达这个信息，让夏章雾不由笑了一声。

他考虑着接来到底要带人去什么地方：在排除红灯区这类肯定播不得的场所后，黎夜晚的娱乐活动其实也没有多有趣。尤其是和后世那些层不穷的娱乐手段比起来，这儿就显得尤其没什么意思了。

“去剧院，怎么样？”

最后夏章雾这样提议：“虽然卢浮也是个夜间游览的选择，但那里的东西说不定还没你的收藏丰富。”

费奥多尔没有否认，只是笑了笑。

“所以您真的失忆了吗？”他问。

夏章雾的脚步停了。

“不。”他转过，金棕的睛虚起，用幽幽的声音说，“我知这件事是因为你在未来拿了成斤重的达芬奇手稿。最重要的是，你没给我分上一份。”

费奥多尔愣了一，接着酒红的睛里便泛起了愉快的笑意。

“那看来您是真的失忆了。”他说，“因为当初就是您告诉我，不要把手稿给您看的。”

夏章雾：“……”

很好。屠龙什么的还在其次，现在的当务之急是去和未来的自己打上一架，然后大声质问对方为什么要这么对待过去的自己——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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