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某条龙在这里的话，肯定会用震惊的目光看着这个连脸都不要了的人类，并且大声嚷嚷着自己刚刚才送的剑怎么就变成了他一直在用的玩意。

“而且刚到黎时我还受了伤，之前的剑也没找到。”他认真地说，“事实上，我都没意识到我还有一柄剑——如果不是芙兰姆主动把剑送给了我，我可能到现在都没法想起这件事。”

“您是什么时候发现这件事的？”他问。

那印象确实是很刻了。

“小夏你快去忽悠他！”作者也怪叫一声，看上去还张的，“如果不找个合适理由，你是穿越者的事就要曝光了！”

虽然很想说从最开始就认来了，但夏章雾觉得自己要是真的这么说，肯定会被看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于是只好老老实实地回忆一番，给了确切的答案：“一周前。”

对于费奥多尔来说，这确实是一件很难解释的事。他“从小到大”不知听过了多少夏章雾屠龙的传说，也亲看过了许多被对方轻轻松松就斩杀的龙类。

“没错！”夏章雾立刻，“你总算是理解我的意思了”的表，“我这么都是为了降低对方的警惕心，我和它绝对没有除了敌人之外的任何不正当关系！”

“主要是我这次失忆似乎有些严重？”

“他信了，他真的信了！”它说，“小夏，再给他卖个惨。这次我们绝对能蒙混过关！”

而费奥多尔也确实似乎有相信了夏章雾的胡说八。

“这个不重要，就算我最初没认来它的份，我也早就看来它上肯定有问题了！你相信我，我从到尾都没被骗到过！”

“您受伤了？”他皱了眉，“怎么回事？”

夏章雾收拾好心，继续给其他理由，以加自己不去杀龙这件事的合理。

——废话，你不说我也知。

他简单地总结了一夏章雾之前为了证明自己的清白而倒豆般说的报：“它其实是一伪装了人类群中的ool。”

他很自然地敲了敲自己脑袋的位置，脸上是很真切的无奈：“实不相瞒。除了我们最初相那些微末的记忆外，我脑海里什么都没有，包括曾经那些屠龙的经历。只是一直有声音告诉我要去杀死龙。”

面对这个过于犀利的问题，夏章雾只觉得冷汗都快要来了。

“况我也不太清楚，毕竟这次失忆得很彻底。”他再次调了一遍自己目前的设定，然后把后的翅膀亮来，“喏，不过现在也好得差不多了。”

在其中，薇薇尔并不是多么特殊的龙。多就是它能够变成人类确实有些意想不到。这并不能成为对方剑留龙的理由。

然而费奥多尔先生只是稍微沉了片刻。

费奥多尔没有立刻说话。

夏章雾汗浃背地回答，就差拍着脯发誓保证自己绝对没有看上那个非人类了：“更何况我的好一直都不是傻白甜大小啊！”

但很可惜，它并不在这里。所以场景就变成了夏某人睁说瞎话地颠倒黑白：反正对方也不会找贝奥武夫求证，这事的真相还不是他想怎么说就怎么说。

不过这暂时不重要，重要的是他还需要趁打铁地骗人。

一想到自己当初把俄罗斯人认成布拉姆，还认错了一路都没纠正回来的事，夏章雾就有痛苦面的冲动。

他为什么不能杀龙？当然是因为他没有杀龙的本事。这本倒没什么特别大不了的。但问题在于，他在过去给自己塑造的形象一直都是无血无泪的超级屠龙手……

“您的意思是，芙兰姆女士并不是人类。”

夏章雾有些牙疼地这么想，但大脑还是在作者发的噪音快速地运转了起来，并且飞快地得了一个还算说得过去的理由。

“我真的开始好奇我当时给您留的印象到底有多刻了。”他说，“您竟然到这个地步还是忘不掉当时发生的事。”

费奥多尔轻轻地挑了眉。

他只是用酒红的睛安静地盯了对方一会儿，然后才慢慢地开：“但如果不是这样，您为什么到现在都没有杀死那条龙？”

一周的时间……

夏章雾倒是面不改，毫无欺骗他人后的良心愧疚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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费奥多尔语气平静地陈述：“据我的报来看，您来到黎应该至少有半个月了。”

作者呼的声音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