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只有我们两个人。”她说，“车夫先生也是人哦，勒托。”

夏章雾的视线默默地往正在架在林荫上穿行的车夫，只觉对方此刻正在努力地假装自己不存在，似乎并不是很想当人的样。

芙兰姆也看了过去，但丝毫没有说的话被戳穿的心虚，反而了，表现的态度相当理所当然。

“而且我也有义务带你去了解这个城市。毕竟你也是刚刚来到黎不久，只有更加了解这座城市，才能找里面的人才嘛。”她说。

然而夏章雾本不吃她的那一。

“是这样吗？我还以为某位大小是因为太久没有找到薇薇尔的消息，直接放弃了呢。”他用平淡的吻说，“又或者当初说想要屠龙的话只是过家家……”

少女的脸颊一红了。

“你别小瞧我啊，我想要杀死那条龙的心可是千真万确的！”

她气乎乎地开始大声为自己辩解：“只是有资格屠龙的人本找不到，龙袭击黎后也销声匿迹了。本来想从当初偷宝石的小混混手，但那家伙早就被人杀死了。杀死他抢走宝石的人也被薇薇尔的火焰烧死了，本没线索嘛！”

她可是为了找到龙的信息努力了好久，只是线索完全断了，本就没有办法。

在龙袭击黎后，本没有人目睹到和它有关的信息。就算是芙兰姆把大把的法郎挂在悬赏上，来的也都是信胡来的骗，或者是老旧重复的消息。

比如说怎么偷走龙宝石之类的。

这个因为那个最初偷走宝石的混活着时总在四炫耀，倒是真的人尽皆知了——但他们现在要的可是如何杀死龙与如何找到龙的消息。

所以说，毫无推才不是她的错！

芙兰姆小绷着脸，努力摆理直气壮的样，但这也只是撑了几秒，最后还是在夏章雾那仿佛是在怜悯她智商的目光破了功。

“呜呃。”她低，沮丧地认错，“所以我这次又在哪里犯蠢了啊……完全搞不懂。”

这几天里，类似的事已经快要成为他们两个之间的日常了。

基本上就是“芙兰姆小准备惊喜”“芙兰姆小正在兴致冲冲地四惹祸”“芙兰姆小整个过程一无所获”“芙兰姆小在夏章雾那里大败而归”这样的程。

夏章雾虚起睛看着她。

“不，我只是很好奇你为什么连悬赏龙的线索都想到了，却没想到能悬赏别的东西。”

他摇摇，慢吞吞地说：“比如悬赏那个偷走龙宝石的人生前的报。查清楚他获得宝石前到底去了哪些地方，平时又会现在哪里。毕竟他总不可能是碰巧撞上龙的。”

芙兰姆惊讶地大了嘴。

“诶，还能这样吗？”她呆呆地说。

夏章雾没有理会对方傻不拉几的回答，而是继续说着：“比如公开表示要组建屠龙小队，被选小队就能获得十万法郎。这样有本事的人就会自己找过来，只要审就行……”

芙兰姆似懂非懂地歪听着。

然后她举起了手。

“可是用钱是不是不太好。”她说，“觉跑过来的都会是一些利益熏心的人，有真本事的人真的会被这条件引吗？”

夏章雾沉默了片刻。

他看向芙兰姆，芙兰姆也看着他。

——四目相对。

“你这个用五十万法郎悬赏龙命的家伙有什么资格说这话啊！”夏章雾只觉得表都快绷不住了，“我还以为你最喜的事就是用钱解决问题呢！”

芙兰姆心虚地缩了缩脖。

“那不是我前一天才看到龙焚烧黎，有些血上嘛。呜啊，别瞪我！我知错了，不要拷打我……”

这她整个人都缩起来了，瞧上去一副又怂又委屈的模样，看上去真的很怕面前的人又过来敲她的脑袋瓜。

夏章雾都有看不去了，无语地解释：“想要钱是很正常的。更何况，大笔悬赏能让龙的消息更快传播。说不定也会有杀龙不求回报的家伙窜来帮忙。”

芙兰姆这有听懂了。

“也就是说，全是益，对吧？”她问。

准确的说，是除了钱外全是益。

夏章雾酸涩地想。

但对于面前这位有钱家伙来说，钱真的算不上缺：才十万法郎，也就是能买几个威尼斯端玻璃工艺品的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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