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

夏章雾看着自己的手机。

他退短信界面，纵手机浏览着网络论坛的消息，开那些火灾后的照片。他的目光没有在描述的文字上停留，也没有在于别人对此的评论，只是在尽可能多地浏览这些“不太自然”的火灾消息。

这只是一小分，夏章雾。

似乎有个声音在他的耳边轻声地说。

夏章雾沉默地看着手机，几乎有那么一瞬间觉得是作者在说话。但没有，作者只是在他的耳边发那似乎有些得意的笑声，似乎已经看到了故事应有的结局。

说话的声音来自他自己。

它说——

你可以不在意它们，至少此时你可以冷静地略过所有发生的事。但你知，它们的数量会随着时间越来越多。你知，你每思考和犹豫的每一秒都有代价，而这份代价就是由它们支付。

它说——

所有人都可以骗你无事发生。但只有你自己没有办法欺骗自己，你知龙只要不被杀死或者阻止，就会有更多的人受伤乃至死去。

它说——

你的时间是有限的，夏章雾。

你时间的多寡取决于你到底能承担多少人的悲剧，取决于你能忍受这觉多时间。而你打算用这份时间些什么？

夏章雾短暂地闭上睛，但又很快睁开。

“哎呀。”他轻轻地笑起来，“这说的容可比之前那个没用的八音盒要有用多了。”

他把自己最后的那早餐解决完，看了手机时间后站起。

“我要去钟塔侍从。”他说，“他们知那条龙现在所的位置。你们留在这里。”

“我们不去吗？”坂安吾担心地问。

“小孩去也没什么用，这次你们的异能力也派不上用场。”夏章雾拒绝得相当定，“不过放心好了，我很快就会回来。帮我看好太宰，织田作。”

而织田作之助停动作，“嗯”了声。

他之前都没有抬，一直在解决自己面前的咖喱饭。这大早上都要持吃辣咖喱的行为简直能让所有路过的人都心生敬意。此刻他也停止了往碗里加致死量咖喱的动作，直接站起，顺便拽住了还想偷溜走的太宰治。

“织田作！”

太宰治看闹的计划瞬间败，于是大声地开始为自己的行为寻找名义：“我只是非常担心大叔啦！他现在的举动超危险的！”

“我刚刚看到这个自助餐厅的有摆着帝王蟹了。”织田作之助认真地说。

“等等，我突然也没有那么担心大叔了。”太宰治睛一亮，直接端着空盘就往餐厅里面跑了过去，“果然还是帝王蟹更值得关心！”

夏章雾看着这一幕，无奈地摇了。

然后他走这个自助餐厅。

阿加莎·克里斯就在门。

这位骑士的脸上有着不太明显的黑圈，看上去是回去后同样没有睡个好觉。看到他后，她主动上前迈了一步。

“冷兵也没有效果。如果你过去真的杀死了那条龙，那肯定是你或者你使用的武存在着什么特殊。”

她上来就简单地说了实验的结果，然后看向夏章雾，定的表。

“如果你现在是来问我要那条龙现在所位置，那么我不会告诉你。”她说，“女王陛和我说了，如果你没有找到杀死龙需要的方法，那么她绝对不会让你去见那条龙。”

夏章雾平静地了。

“是的。”他说，“所以杀死龙的方法，我现在已经找到了。”

——作者似乎叹了一气。

阿加莎皱着眉，不太相信地看着他。而夏章雾也平静地回视过去。在这样僵持了几秒后，她最终还是叹了气，后退一步，摆“我就知你肯定会这么回答”的表。

“那就和我去见陛吧。”

她说：“她就知你肯定会这么回答，所以在此之前，她还有些事要告诉你。还有……费奥多尔先生也在这里。”

他也在？

表一直都很平淡的夏章雾这终于了诧异的神，挑了眉，随后往前走了几步，果然在洒落着光的走廊里看到了对方。

在敦难得的光，对方坐在走廊的椅上，正一只手托着笔记本电脑，单手在键盘上敲着符号。在他看过去的同时，那对酒红的睛便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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