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个答案……

“那位女皇并不完全是丽丝。”

最后他还是选择直接开：“来到这里的人类灵魂本来都没有几个完整的了。那位丽丝女皇大概是这个ool用丽丝的一分灵魂制造的——别的什么东西吧？”

说到最后，夏章雾自己都犹豫了一。

其实到现在，他都没法确认那位小女皇到底是什么样的定位。

和之前遇到的斯芬克斯不同，丽丝是连文学负面本都无法控制的角。她掌这个世界里的一切，可以把人驱逐这里，也能让已经被毁掉的人重新“复活”。

这样的特权，难只是因为《漫游奇境》与《镜中奇遇记》中都存在着一个名为丽丝的主角吗？所以这个文学负面也受到了影响，想要制造属于自己的“丽丝”？

还是说……

“丽丝”的存在并非是于上的原因，而是它不得不的妥协？是不是只要他们杀死了这个丽丝女皇，事就能得以解决？

夏章雾微微皱眉，但是没有过多考虑这个可能。

且不说在这个“无法死亡”的世界中到底能不能把那位女皇杀死。就算能杀死，估计这个文学负面也能制造新的“丽丝”。

渡渡鸟愣了一。

“渡渡渡？”他问。

“卡罗尔先生说。”

织田作之助也忍不住看了渡渡鸟一，有些言又止：“可现在大家都恢复了正常状态，为什么丽丝还是这样。”

剩的话他没有说来，因为在旁边津津有味地凑闹的太宰治主动替他说了。

“也不是所有人都恢复正常了，卡罗尔先生你现在就还是渡渡鸟嘛。”

他有些好奇地盯着这只蓝灰怪鸟的羽，忍不住伸手要去摸：“现在把卡罗尔先生抱去的话，总觉能够引一大群人的注意力。”

“渡渡渡渡！”卡罗尔连忙拍拍翅膀，躲开了太宰治的袭击。

“话说你怎么跑回来了？”

夏章雾没怎么在意卡罗尔的动作，而是扭过去看太宰治：“那家伙说要去安抚人群时，你不是拽着安吾一起去围观了吗？”

他可是看到了，这小崽一就拽着坂安吾跑掉了，都没有回。

“因为走了几步才想起来，这事想想都好无聊的嘛！就是把一些随随便便就能讲的大理反反复复地给不同的人解释几十分钟。”

太宰治收回手，理直气壮地说：“不像是这里，围绕大叔的有趣乐可不是谁都能轻轻松松制造来的——哎呦！”

说实话的代价就是，某只栗河豚又被大人往脑袋上揍了一拳。

欺压完未成年人后，夏章雾才望向卡罗尔。

“丽丝对于这里来说是特殊的，所以为了预防意外，我们才没有尝试让她的时间倒退到刚来到这里时的样。”

他用研究的目光打量着面前的渡渡鸟：“换而言之，你才是特殊况。你知这是怎么回事吗——顺便一提，之前在揍太宰治的时候，我已经留给你充分的思考和组织语言时间了，所以尽可能快回答。”

“呜呃，我才不要成为大人游戏的一环……”

太宰治捂着自己的脑袋，蹲在地上，很是郁闷地说。

然后就再次被敲了。

而被提问的渡渡鸟则是一脸茫然地看着他，然后突然了起来，发悲愤的“渡渡”声，几乎都要扑到夏章雾的脸上。

“渡渡！渡渡！渡渡渡渡渡渡！”

“卡罗尔先生在说他也不知。”

织田作之助翻译：“他还说如果能当人的话，没有人愿意当渡渡鸟。”

“前半句话我很认同，毕竟他看上去真的不怎么想继续当鸟。”

夏章雾淡定地把这只倒霉的渡渡鸟重新来：“但后半句话我完全不认同。格拉斯要是知还有这好事，他肯定很乐意的。”

“渡渡！渡渡！”

渡渡鸟发特别大的噪音。

“听起来就像是在说‘这算什么好事’。”

夏章雾摸了摸，客观地评价，同时觉自己的渡渡鸟语已经快要到大成平了。

就是这门语言没什么用，毕竟他在现实生活中又看不到渡渡鸟。

“其实还有一件事。”织田作之助想了想，突然开，“我的意思是，这句话不是我翻译卡罗尔先生的。是我想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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