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那个谁。”

他十分不自然地嘟哝一声，扭过：“你当时到底是怎么想的？”

费奥多尔很兴趣地看去——夏章雾这么扭扭的样可不多见：“您是指什么时候？我能是怎么想的？”

“当然就是你给我传的消息！”

夏章雾的声音忍不住抬了一。

“升变王车易位的事是你提醒我的，但这事直接说不行吗？”

他的表看上去有些牙疼：“所以你为什么一定要用那，就是那……”

费奥多尔有些好笑地望着对方。

“模模糊糊、糊其辞、语焉不详？”

他接过话茬，这么说。

“你也知自己说的容是这个画风啊！”

夏章雾咬了咬牙：“你就这么相信我的理解能力吗？要是中间了几个差错，我没有想到这个方法怎么办？”

费奥多尔“嗯”了一声，饶有兴致地看着似乎有炸的某人在他面前晃。

“就算是退一万步来说，升变王车易位本就有很大的不确定啊！条件太苛刻了！”

夏章雾已经气势汹汹地扳着手指开始算了，一副打算秋后算账的吻：“首先，你怎么确定我和你之间没有其他的棋在的？”

“因为我要卡罗尔先生帮了额外的一个忙。”

费奥多尔把纸张摊开，很快就写了邀请人的名字，很自然地说：“您应该是在棋局的后半分遇到他的吧。因为我拜托他‘清扫’一这上面其他的棋，所以他的速度才慢了。否则他应该能更早遇到您。”

夏章雾沉默了一瞬。

很好，卡罗尔完全没和他说这件事。

可恶，回就把刘易斯·卡罗尔的名字记在小本上。等到回到布利切斯特大学，他一定要向卡夫卡举报这家伙拍没到同意年龄的未成年萝莉的照片！

“还有一件事！升变王车易位这国际象棋走法现在已经被禁止了。”

没有办法在前者方面继续指责的夏章雾很快就想到了另外一攻击方式：“你提醒我考虑这个ool诞生的时间，应该也是想到了这一。但你怎么肯定它就是在这国际象棋走法被禁止之前诞生的？万一它现在那之后呢？”

“唔。”

费奥多尔想了想，很诚实地说：“这个我确实只有九成左右的把握，有赌的成分。不过这程度的成功率已经足够让我赌一把了。”

九成左右的把握……

夏章雾被噎住了：你的把握就这么吗？

“当时在和太宰他们汇合后，我问了他们在路上所见到和听到的东西。其中有一件事令我非常在意。”

费奥多尔笑了，继续写着邀请函：“是蕨类唱的一首歌，容大概是这样的。”

“‘你愿意到我的房间试试吗？

丽的小。’

捕蝇草对蝴蝶说。”

费奥多尔用笔尾抵住颌，酒红的睛微微眯起，轻轻哼唱起来：

“‘这里甜的泉闪着光，

让人们不由微笑。

看看这些有多，

多大的空间可以躺！’”

“这首歌的旋律和容来自于维多利亚时代的童谣《蜘蛛与苍蝇》的模仿。如果说容相似还有原因，毕竟这首童谣确实传了来。那么旋律的相似就不是那么好解释了。”

费奥多尔的脸上有些无奈的微笑，像是想起了什么绝对算不上太好的回忆：“更何况我还在茶壶里发现了睡鼠。”

“茶壶里的睡鼠怎么了？”

夏章雾忍不住说。

“啊。维多利亚时代的孩确实会把睡鼠当成，养在铺着草和青草的旧茶壶里。没经历过那个时代的人应该很难想象那习惯。”

俄罗斯人眨了睛，脸上的表几乎有愉快：“很少见的冷知识，对吧？”

夏章雾：“……”

行吧，这个知识他还真不知。

“至于别的。王者易位还需要国王棋经过的路线不会遭到其他棋的攻击，所以我之前用给你送信的理由让疯帽暂时离开，三月兔也躲到了别的地方。”

费奥多尔低开始写邀请函，继续慢慢地说着自己的想法：“运气还不错，他们没有在你行王车易位前回来。但就算是他们回到了茶会，我也能够在音乐现问题时让他们主动离开去找丽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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