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世主先生默默地在心里划掉了绝大分的提问选项。但好在还是有别的东西可以问的。

说到这里，这位女皇陛也不由自主地认真思考起来：“不过现在到底还能不能叫他们扑克牌呢……嗯，如果它们看上去不像纸牌，也不像纸牌那样轻飘飘的，那它们就不是纸牌——”

而且他疑心那个火烈鸟槌球就是太宰治他们遇到的那个让人掉脑袋的游戏。而目前他觉得自己的脑袋很好，并没有被摘来的必要。

夏章雾顺利地报了最后一个名字：“一个黑发红睛的。”

夏章雾回答得很果断——他可不想受想死都死不掉的觉，或者说没有不老的永生对人类而言都是无穷无尽的折磨：“但他去了，还能回到这里来吗？”

“真的是巧克力！好啦。”

“当然不。”

他问：“还有太宰治，坂安吾，织田作之助和……”

丽丝歪了歪，一本正经地举起手，开始扳着手指计算：“很久之前行过的火烈鸟槌球运动和龙虾方正舞，现在正在行的摔跟斗，我都超级擅。就是扑克牌打架的游戏不太行，因为现在都找不到扑克牌啦！”

“嗯。”

夏章雾的了。

竟然和他想的一样！这就是知音吧？

果然，就算丽丝是这里的女皇，他也不能指望一个未满十岁的孩能知那么多。她本不知这些力量依靠什么逻辑运转，需要付什么代价。

“你知刘易斯·卡罗尔这个名字吗？”

“本来我还因为不知他想要什么，觉很苦恼呢。不过后来有人提醒我，他的想法很久之前就和我说了，就是想要离开这里。”

小姑娘也不怎么在意那几个对她来说怪里怪气的名字，而是看着前方喊：“我们上就要跨过第二条河了！我们上就要分别了！你还有什么话要说吗？”

“所以它们没法继续玩纸牌游戏了，听上去真糟糕！”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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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章雾扯了扯嘴角，将前面的那几个直接略过——这玩意看上去就不像是正常人玩的。

“费奥多尔。”画外音友善地提醒。

说这句话的时候，他们已经来到了河边。夏章雾都有担心她忘记起，直接栽倒在河里面。不过很快他就来不及担心了。

“去参加你的宴会时，在哪个游戏里赢了你才可以提要求？”夏章雾问。

“还有费奥多尔。”

在现实世界里，这小孩式的稚气形容只会让人想到普通的扑克牌游戏。但在这里，见识过这里的人多在乎“字面义”的夏章雾觉得，丽丝大概说的是切切实实的游戏现状。

，什么都不说。”

“就是打架呀。当时的场面好闹哦，整个仙境都因为扑克牌的战争糟糟的。可惜它们最后都变成纸屑啦。”

然而夏章雾并不到惭愧。他只觉得坦坦——大家都是这么想的，为什么他要惭愧？

女皇陛想了想，用非常乐观的语气说：“我之前没有想过。应该可以吧？”

所以他直接问了最后一个，看上去也是胜利希望最大的那个：“扑克牌打架是指什么？”

所以还是问问她之前提到的东西吧。

她睁大睛。

“这算什么知音啊！”

且不说为什么是在昨天赢的——和烤鸭舞是什么玩意？能这事的人神状态肯定已经不正常了吧？

“……”夏章雾想要说的话全都被堵在了咙里，随后定地，“没错，就是甜品。”

“等等，我想起来啦。”

想要说的容当然很多，但估计绝大多数问题面前的女皇都只能用“我不知”来回答。

“每个游戏都可以。”

丽丝突然喊：“是勒托先生之前说的那个黑发红睛的人，我见过！”

丽丝女皇用失落的语气说：“虽然好遗憾，但我还是让他去啦！勒托先生的愿望也是想要去吗？”

丽丝用天真无邪的语气回答：“不过也不用担心，它们是不会死掉的。现在那些扑克说不定正在里面吵架呢，或者在采的大象肚里讲话？”

画外音吐槽：“你快为自己沦落到和未成年一个思维平到惭愧啊！”

夏章雾沉默了片刻。

“那是什么？”然而丽丝只是用天真无邪的语气说，“觉像是奥利奥和费列罗的合，听起来真的很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