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治趴在窗上：“哇呜，一百零三号先生是个英年早秃的社畜耶。”

“原来工作压力会让人脱发这么快吗？”

织田作之助在旁边认真地看着，发不明所以的慨声：“还真是厉害啊。”

“不不不，倒也不会这么快啦。”

坂安吾毫不犹豫地吐槽：“刚刚那位先生很明显是先天的脱发吧？工作压力大也不至于造成这程度的掉发。”

“从实际角度来看，如果只是工作压力大的话，怎么看猝死的概率都要比掉发掉成斑秃的可能大。”

夏章雾随终结了小孩们的聊天，然后拿一个小瓶，直接摆在了费奥多尔已经合拢的笔记本电脑上。

瓶里有几条淡黄的小鱼正在游动，看上去有像是微型的蛭。

“是异能产。”

夏章雾熟练无比地把太宰治凑过来的脑袋重新推开：“你别碰，这主要是给安吾和织田作准备的东西。”

“哦呀。”

关注着这边动静的柯南·尔也侧过：“你那里还留着这么多万能翻译？”

“格拉斯送的，当时我带他去华夏时，他为了当地绿孔雀保护运动，决定在演讲台上发表一番有关人类和坝的批判意见——你知的，他从来不喜坝。”

夏章雾耸了耸肩，解释：“于是他送了我一瓶别鱼，希望我能发给当地人，让他们能听懂他的演讲。最后还剩了这些。”

尽被推到了一边，但太宰治依旧很好奇地看着，丝毫没有显现兴趣衰减的模样。

“这鱼叫别鱼？”

他问：“一万能翻译？”

看上去他真的很想试试这些鱼到底是怎么翻译语言的。但好在这个车里的另一个成年人很懂得怎么打消太宰治的兴趣。

“它的运行原理和潜意识、神波、神经信号、心灵矩阵有关。”

费奥多尔打开瓶看了，动作熟稔得就像是这是他的瓶：“用法是让它钻耳，寄生在宿主的……”

太宰治睁大睛，嫌弃地“噫”了一声，立刻远离了这个瓶，躲到了织田作之助的后：

“听起来好恶心——”

“放心。”

夏章雾将费奥多尔手中的瓶抢了回来，往掌心倒了两条鱼：“对人没有任何影响，钟塔侍从过相关的实验。而且只要两天不听任何声音就能把它饿死了。要试试吗？”

虽然中说的是“要试试吗”，但他的表明显是“你们要是不同意的话，我就直接把它到你们耳朵里咯”。

柯南·尔也往后座上看去，脸上浮现相当显而易见的看闹表。就连费奥多尔都饶有兴致地看了过来。

沐浴在三个恶趣味成年人目光的坂安吾咽了，也缩到了织田作之助后，和太宰治一起衬托得某位前任杀手就像是老鹰捉小游戏里的母。

然后作为“母”的织田作之助一脸淡定地从夏章雾手里接过了别鱼，把它分别放到了自己和没反应过来的坂安吾耳朵里。

“有和冷。”

他想了想，认真地评价：“钻去后就没有觉了。现在觉外面的人说的容都是日语，但彼此的姓名称呼并没有日本化。”

“那就说明它生效了。”

夏章雾满意地：“别鱼没有办法翻译文字、机械合成语句和自己说的话。但也够用了，反正你们被喊过去基本就是旁听的。顺便提一句——”

“亮闪闪！亮闪闪！亮闪闪！”

几只聒噪的乌鸦从敦的上空飞过，发刺耳嘈杂的声音。

坂安吾和织田作之助意识地抬看去。

夏章雾“啧”了一声，立刻警惕地左右看了起来，搜寻着这里有没有某只名为“格里普”的乌鸦踪迹。

“别鱼也能让人听懂动的语言。”

于是费奥多尔微笑着替夏章雾说完了这句话：“因为大多数动的喊叫并没有什么逻辑，也可以通过这方式来分辨普通动和异能者变成的动。”

“诶诶？连动都能听懂吗？”

缩在织田作之助后的太宰治探脑袋，视线又重新回到了瓶上，呈现蠢蠢动地想要偷一条鱼的模样。

“因为别鱼转化的并不是语言，而是绪和话语背后的潜意识。所以它对我来说反倒没什么用……该学的语言还是要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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