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治坐在秋千上，晃了两，睛学着夏章雾之前的样虚了起来：“不过还是超级不甘心。毕竟这回答和想象中完全不一样，甚至都没有解释什么是人类耶。”

他嘟哝：“从单纯的提问角度，我确实没法说你那个答案是错误的。”

“你就是想敷衍我吧。”他说。

“嗯……虽然的确给理由了。”

是普通的胡说八，这是先知富有理论依据的胡说八。”

这位人类学教授用十分轻松和散漫的语气开：“大概就是这样的心态吧？无论如何也一定要说一个让你哑无言的回答才行。哈，现在来看还是很成功的嘛。”

“都说了我最讨厌的就是狗！”

太宰治的睛一地转变成了死鱼，他重新扭过：“但姑且看在后续我总还有机会问你的份上——”

“我不是这个意思啦！”太宰治的脸又一次鼓了起来，“我是说什么样的才是——”

“这正是说明了我的智慧。”

“怎么能说没有解释！”

“才不是——你、最、讨、厌、了！”

“开什么玩笑！”夏章雾大惊失，于是也大声喊，“有那个俄罗斯人和柯南·尔在，我怎么也得是第三！”

“加油太宰！咬他！得漂亮！”

太宰治沮丧的声音从旁边传来：“还真是过分呢，大叔。竟然用这方法过关。虽然你给的解释倒也很有趣就是了……嗯，凡是人类的，皆是人类吗？”

太宰治气乎乎地瞪着夏章雾的脸，突然大声喊：“先知先生是世界上最讨厌的大人！”

“嘻嘻，我一定要赢。”

影重新现在了那里。一对苍白的睛正在注视着他，那彻底舒展开的羽翼和浑圆的人廓让它看上去像是一只猫鹰——或许斯芬克斯的怪形象，最初的灵来源就是猫鹰也不一定。

“喂喂，你是属狗的吗？”

太宰治：“……”

“打起来！打起来！”

最后被武力制服的太宰治很不甘心地坐在草地上，被大人抱在怀里，发被成了糟糟的鸟窝。

夏章雾果断地回答。

人类学教授眨了眨睛，他的态度几乎是有得意洋洋：“所以说啊，在我看来，人类是什么从来不是什么困难的问题。是人类的，就是人类。这个认知就足够了。”

它喊。

就在夏章雾的边，那里正蹲着一只黑的猫。不，那不是猫。

“你就说我的理论对不对吧。”

他看向自己边不远的位置。

画外音一边吃爆米，一边在旁起哄，看样俨然已经和人间失格站在了同样的立场，津津有味地看起了救世主和未成年人的闹。

夏章雾理直气壮地回答：“都说了，人类就是人类啊！”

“是啊是啊，如果说是错误答案的话，觉都有在侮辱自己智商的嫌疑了。”

虽然依旧有的尾、圆形的脑袋，古怪的白睛，但是那对“猫耳朵”已经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双大的漆黑翅膀，呈现猫鹰、或者神话里斯芬克斯般的形象。

他看到这个孩微微侧过眸，看向自己，鸢的睛中分明地传达一困惑。

这是夏章雾大惊失的声音。

“……好不靠谱。”

那个影轻轻地抖动了一羽，安静地、奇坦然地注视着他。

他的目光微微垂。

黑暗的影蠕动了两，似乎发了有些赞同的嘟哝声，那对苍白的空突然在影当中浮现，轻轻地眨了眨，然后又重新没了大树的影中。

夏章雾低。

“人类。”夏章雾一本正经地回答。

“果然。”

夏章雾轻柔地、但用力地住了他的脑袋。

这是太宰治气愤的声音。

……似乎还真不能说不对。

他问：“所以说啊，大叔到底是以什么样的心态说这答案的呢？”

那是不知自己是否归属于人的疑惑，也是介于人和怪之间的边界生的疑惑。

夏章雾懒洋洋地着太宰治脑袋，这样理直气壮地回答：“还想要听听别人的回答吗？”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这只栗河豚又开始哼哼唧唧了，表现相当不满的样。

“好狡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