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章雾笑了，抬看天：“你未来的确说了这样的话。所以我才很好奇，很想要知你到底遇到了什么样的事，了什么样的选择。”

夏章雾结束回忆，遗憾地看了太宰治。

太宰治翻了个，把自己的脑袋靠在夏章雾的手臂上。

“嗯——”

“……”

“呐，大叔。我猜你在想，我只是个稍微聪明一的十一岁小孩，没有什么见识，对生活也一无所知。现在就说生命当中没有什么意义，未免也太过自作聪明了。对吧？你就是这么想的。”

“虽然容确实有些吓人，预言来源里面也确实有像丽丝那样的不靠谱成分，但来自渊君目前来看还是相当靠谱的。”

“别的原因呢？”太宰治扒拉着夏章雾，似乎很想要把那本笔记本扒拉到自己的手里，“你刚刚在看预言，对吗？那里面肯定有我的未来——”

短暂的沉默。

太宰治惊讶地侧过，发稍稍的、有些诧异的声音。那对属于小孩的鸢睛正好和夏章雾金棕的双眸对上。

他叹了气。

当初他自己是怎么度过这个阶段的来着……好像是老妈在回答了他几十个答案都被否认后恼羞成怒，把他吊在树上了一晚上的？从那之后，他就再也不研究这象哲学命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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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在我所知的预言里，你未来可是说‘而真正运转着这个世界的，是在名为偶然的风暴中呐喊、奔波、血的人们。面对他们灵魂的大，你我也只能默然而立’这话的人。”

“不不不。我的意思是，大叔你该不会真信了我之前说的话吧？什么活着啊死了的，其实是最近很火的动漫台词哦？”

“很好奇？”他问。

这只河豚，是抖吗？

“突然觉，你的预言不怎么靠谱的样。”

问这家伙“你觉得什么是人”，你喜这个问题什么类型的答案是没有意义的。因为这个孩就连自己都不知想要的是什么回答，只会对别人给的回答行否定。

成年人的声音从他的边传来：“看到你伸手时就知了。所以我现在完全放弃了，只想着什么时候才能回旅馆睡觉。”

太宰治用看傻的神看着他：“明明刚刚还在说二次元台词，结果连这句话都认不来。作为二次元未免也太失职了。”

“但就算过去了十年、几十年，难生活就真的能告诉我想要寻找的答案吗？”

夏章雾着一双死鱼，这么想到。

在理意义上，年仅十一岁的未成年人完全被卑鄙的成年人打败了。

——就像是读者们说的那样。

怀里太宰治的声音闷闷地传来。

夏章雾“哈”了一声。

夏章雾在草坪上面伸了个懒腰，很是随意地微笑着：“全世界都找不到比这个更有意思的旅途了，不是吗？”

“这是答应了？”

夏章雾缓缓地、咬牙切齿地说，同时伸手再次恶狠狠地揪住了太宰治的脸，了“狰狞”的表：“其次，这靠装傻蒙混过关的方法，我熟练应用的时间可比你活着的时间还要得多啊，你这个栗河豚！”

“喂，先知大叔。”太宰治说，“你真的确定，我可以回答你想要问我的那些问题吗？”

但太宰治完全没有泪汪汪地跑掉，反而往夏章雾那里凑得更近了些。

“首先，我不是二次元。”

别问，问就是每个智商青少年都会经历的迷茫期。

“先知和救世主的工作很糟糕，但最适合用来寻找答案。面对非人的怪，面对想要活着或者想要死去的人，面对死亡和生活，面对人类和非人类们对人类这个词所的解答。”

“痛痛痛！过分过分过分——”

可惜，不敢揍，怕他哭。

太宰治死鱼：“完全想象不来自己说这话的样，还不如死掉了呢。而且总有觉……”

“我确定你不知那些问题的答案。”

“当然有。”

太宰治眨两睛。

他回答。

太宰治沉默了片刻。

“不是什么选择，都是好可怕的未来。”

大人把未成年人类幼崽推开，他看向湛蓝的天空，声音依旧懒洋洋的：“而且是让我都很好奇的未来，否则我怎么可能会邀请你加我们拯救世界的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