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那么小仲，可他无论如何也没法昧着良心说自己不满意对方。

……

没有比这更好的人了。也没有比这更好的妻了。

是惆怅吗？好像也是。他往后不能随便找别的人了，这对于一个浪来说，可谓是天大的损失。

可现在，大仲和小仲在他面前起了争执，他却毫不犹豫就站在了小仲那边。大仲的指责完全没错，他确实是拉了偏架。

是啊，他已经很成功了。所有横在他成功路上的顽石，都被他一脚踹开，从此再不得见，往后都是康庄大——他的未来就该这样璀璨夺目。

他还觉得对方的品味不错。他喜对方上常有的沉香木的气味，因为这个人总会在原地等着他，他闻到对方标志的沉香木气味就会有莫名的安心。他并不讨厌这样的觉，那就像告诉一个游家里有人在等他一样，实在是让人……真是的，都怪小仲，他有些不知如何形容了。

他有时也会想着，自己大概、也许、可能是对方的。那不算太多，只有一小，但放在他这样薄寡义的人上，已经足够让人吃惊了，连他自己都奇怪，他有一天竟会这样定地选择一个人。

他是个很容易厌倦的人。他喜新厌旧，永远着一个。他一直以为自己见一个一个，因而没法和一个人保持久的关系，但后来才发现那只是因为没有碰到真正满意的那个。

还有一觉，有些像悲伤，可又不是纯粹的悲伤。那更像是一奇怪的、从未有过的、落泪的冲动。

他遇到了大、小仲，其中他最满意小仲。那是最合他心意的人，让他这样心多的人也会驻足停留。他曾想过，只要他不厌倦，他会一直和这个人在一起。

所以遇到危险时，他才会意识地推开对方。他不知发生了什么，但直觉地觉到危机的来临。他不知自己能不能将对方推到安全的地方，但他还是毫不犹豫地了。

但他如何能不拉偏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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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已经没有时间了。

他得承认，他真的很喜小仲。

……

有个人小时候受父亲的委屈，实在是可怜得很，难还要让他大后再受的委屈吗？就算是习惯辜负他人的浪也会于心不忍：总不能叫这人一直受委屈吧？

他嫉妒这些人。为什么他的童年会有如此波折？为什么他的生父母一儿也不履行父母的责任？为什么他不能同时拥有好的童年与顺遂的将来？

那是本能的反应。他没有经过多少思考，或者说，他本没有思考的时间，就替大脑作了回答。

临死之前，他只有不到一秒的时间去伤。他本该为自己未能继续的大好人生而满怀不甘，毕竟他就要死了。但实际上，他脑里浮现的却只有小仲的脸。他忽然觉得对方得很好看，尤其是那双安静的蓝睛，他喜盯着对方的睛看。

他看着小仲，有时候会以为自己娶了位贤惠的妻，这位妻上得厅堂、得厨房，对他义重，愿为他洗手作羹汤，他受了这样的善待，也不免了一些回应。

他时而满腹牢，怨恨世上所有比自己过得好的幸运儿，时而又正视起自己的成就，意识到自己已经是世上少有的成功之人，为此唾弃起自己暗的心理。

那之后他穿越了，来到了这个奇怪的、文豪们变成异能者的世界。

他的喜往往来得快，去得也快，但他乐意为了这短暂的喜之一些不公平的事，比如在两人争执时站在他偏的那一边，故作公正地拉偏架——这也是没办法的事。

他不希望小仲死去。

他不是个擅选择的人。倘若有两位人站在他面前，让他二选一，以前的他只会笑盈盈地表示：“我都要。你们就不能一起我吗？”

他真的很满意小仲。他不能更满意这个人了。

他这辈有过的最接近的验，就是从小仲上得到的。

对方受的委屈已经够多了。

可他好想再说句话。随便什么话都好，一句俏的“ciao ciao”，或者是法语标准的再见。他真想说句再见啊。

是温吗？好像是。他随便什么时候回家，家里总是洋洋的。

他当然会选小仲，这是理所当然的；他喜他，也是真心实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