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果倒也知自己这个朋友是个十足的醋缸，叹着气叫小仲快走，不然他就要把和利安德待在一起的时间转让给波德莱尔。

“不，你不能那么。”小仲显然很不相信波德莱尔的为人，那就是个见开的家伙，“他会勾引利安德的。”

“喂！”利安德觉自己的名誉受到了损害，“能不能别这样说？”

“好吧。”小仲说，“我收回之前的话。”

小仲依依不舍地走了，留利安德和雨果，他们一个住一楼，一个住二楼。

利安德搬对方家里的时候，就发现对方早已叫佣人收拾好了他的房间，他们平时接不多，没什么火，但很明显，小仲不这么觉得，对方似乎去了信号不太好的地方，虽然时常打电话过来查岗，但都带着沙沙声，需要认真听才能分辨其中人声。

终于，小仲差回来了，对方像是迫不及待一样，很快就把利安德接了回去。

彼时利安德正一边吃卡龙，一边看电视，听到小仲的声音，就对着对方找了招手。对方风尘仆仆的，看得来赶了不短的路，一见到他，就牵住了他的手，要带他回家。

利安德嘴里咬着卡龙，说话有糊：“……别急呀。我没轨。”

“……我不是这个意思。”对方嘴上是这么说，“我相信你。”

“你看起来好像不是那么想的。”利安德觑着对方，却也没怪罪，反倒有些想笑，他觉自己在小仲里好像是个人人争抢的香饽饽，所以一定要时刻盯着他，才能防止被别人抢走。

两人回了家。

“你差去什么了？”利安德随问。

“杀人。”对方说。

“……咳、咳咳！”利安德刚好喝了，闻言呛到了。对方放手中的行李，过来拍了拍他的背，十分温柔贴。

“我执行了暗杀任务。”对方解释着，“不过我不常这个，为了锁定目标，多耽误了一些时间，不然我上个星期就能赶回来，”

“……哦。”

……

战争最后没有倾向哪一方，双方因为损失惨重，选择了暂时和谈。

在法国，提供给人民看的报纸上说，参战人数总共五十多万，而阵亡人数只有五万，乍一听损失也不算太大，毕竟只死了十分之一的人，但实际上总伤亡数达到了二十余万。

凡尔纳许久不来信，临到战争末尾才来了信，笔却不如以往轻快。这个不知战争残酷的年轻人像是被血横飞的战场榨了气神，连字迹都有飘，像是抖着手写来的。

【死了很多人。我不确定死了多少，但我认识的士兵几乎都死了，活来的也都缺胳膊少。我好像什么也没，但又什么都了，我试着用异能治愈剩的人，可是他们好像都疯了，医生说他们得了战后心理疾病。】

【还记得我和你们说过的那群学英国人唱歌的士兵吗？他们也死的死，残的残，不过不是在正面战场上被杀害的。那个将歌谣传来的士兵，我们谁也没有怀疑他，都以为他只是无意间听到了英国人唱歌，可他在营地的伙里了药，趁其他人昏迷的时候杀了他们，我才知原来他是替了别人的份潜这里，实际上是个英国间谍。】

利安德这才意识到事的严重。他的历史和军事常识实在不怎么样，单单把数据摆在他前，他觉得好像没那么严重。

“绞机。”小仲沉默了一会儿，说，“过几天会举国哀悼的。”

数月以来，伤亡数达到二十余万，几乎每个家都有被牵连的人，这个数字已经足以使法兰西举国悼念了，不光如此，政治上的动也不可避免，整个法国风雨来，因战争失去亲人的愤怒民众自发地掀起了反抗的旗帜，到市政府前面扔臭，烈要求当初在战争开始前投了赞成票的家伙来，政府想冷理，可聚在此的人民却不买账，他们宁愿席地而坐，夜里就裹着外睡在街，也要持抗议。

最终，在群激奋，总统亲自歉，用沉重的语气行了一番演讲，表示自己也为死去的士兵们伤心难过，并刻地意识到了决议的错误，但谁都知是他亲自签署了战争法令，他必须为此负责。

不需等到一次总统竞选，躁动就开始了，众多不满的人民以总统的过失要求其退位，总统垮台，其代表的极右翼政党也跟着失去了民意，被其压制的其他派系开始争取一任总统的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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