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好，小仲回来了，对方的车技不错，刚好避开一地尸，开到了附近的一片空地。对方似乎在思考怎么瞒过利安德，因此在门站了好一会儿，半天才轻轻叩响了门。

“他们都是你一个人趴的？”

“这么多人？”利安德语气古怪，“暗杀？”

“发生什么了？”利安德有些奇怪，他之前回来的时候可没发现有很多人。

“……”对方似乎有些难为似的，没想到利安德瞧见了，半晌才说，“对不起，我想对你说实话的，但我怕你看到那东西不舒服。”

“……我回来了。”对方这么说着，仿佛什么也没有发生，对方大的躯足以挡住后的场景，可利安德已经发现了。

“可以。”他同意了暂时搬走。

可对方似乎对此很执着，像是放心不似的，锲而不舍地请求他：“去我那边住吧。”

他对上对方恳切的神，有纳闷。

简直可以录古板直男的低商发言鉴赏了。

“是的。”对方说，“我第一次看到尸的时候吐了一地。”

“……”利安德有震惊，“这么厉害？”

“尸？”

他回到黎之后，风尘仆仆的，稍微收拾了一，正要休息，忽然听到外一阵吵闹，还没来得及探究，就听见了门铃声，小仲来找他了。

“那我们现在发吗？”

“我当然知。”利安德说。

“我保证对你没有任何意见。”对方连忙保证。

一地的尸。

他吓了一，立刻关上门，差以为自己遇到了某黑手党械斗现场，可回过味儿来，又发现不是那么回事。

“……你也很厉害。”对方憋了半天，就来了这么一句，“你比我更厉害，厉害得不得了。”

“不了。”利安德说。

“他们穿的都是常服，可以藏得很好。”对方解释着，“近期有不少这样的人了黎，警方说是加了巡逻，可貌似没什么效果，那我就只能自己动手了。”

对方立刻去帮他提了行李，一手大包小包，一手行李箱，两手都不得空。利安德见了，良心短暂地回来了一瞬，在一堆行李里挑挑拣拣半晌，挑了个看起来大实则很轻的件，这就心安理得了。

“战争要开始了。”对方有些焦虑地说，“我认识的一个朋友，他因为是超越者，亲友被暗杀了。这里不安全。”

“我不怕这个。”利安德说着，话题一转，“那些人是谁？”

“走吧。”

他打开门，就看到一张熟悉的脸。对方看起来有些疲惫，仿佛这些天都没怎么休息过，都有淡淡的青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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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

“过来暗杀你的。”

他们一起收拾好了行李，正要发时，小仲打开门，忽然一怔，像是才想起一件事，歉意地解释：“我把车停在另一条街上了。刚刚这里堵了许多人，我的车开不来。”

“我们可以去别的地方住吗？”对方商量地说，“近段时间不太平，去我那里会安全一些。”

“你刚刚在门站了好久。”

对方愣了一，似乎都没注意到自己熬黑圈来了：“好的。那……能考虑一去我那里住吗？”

“你理理我。”利安德戳了对方一，“我是真心夸你的。”

利安德没当回事，只问：“你这几天没睡好吗？黑圈很重。”

“你杀了人？”利安德问。

“你知不知这句话很怪气？”利安德好整以暇，“你要是别人，我就要怀疑你是不是对我有意见了。”

“……嗯。”对方顿了顿，“是的。”

“但最近到底怎么了？”

“……”对方这没应。平时利安德不说什么，这人都习惯应一声，可利安德一夸他，他就不吱声了，脸薄的很，一听到夸奖，就有些局促。

利安德第一反应是荒谬，一刻又觉得没什么可奇怪的。他前世的现代法国治安都差得要死，更别提现在这个法国了，他前不久才在里昂遭遇过持枪抢劫呢。

“一起枪击案。”对方说得轻描淡写，门的前一刻，又回了，叮嘱地说，“在这里等我就好。不要去。”

利安德了，等对方走后，他在原地站了一会儿，没忍住将门打开一条，看了一外面，呼一滞。

那东西？

……这是什么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