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有什么？”利安德怒火上，莫名其妙就当了英雄，现在倒是不好意思了，“你母亲难不这样维护你？”

“她不这样。”对方回答，“她对我很好，可父亲骂我的时候，她只会让我赶认错。”

“……”利安德说，“那你就一直挨骂吗？”

“对。”对方说，“父亲对我一直是这个态度。他并不把我当儿，整日寻作乐，我也不知他当初究竟为什么要和我母亲在一起，又为何抛弃她。”

“人渣是这样的。”利安德安地说，“我还见过那拿了政府抚养费，却不肯给寄养的孩吃饱穿的人呢，都是一样的人渣，一责任也不负。”

他这话一，自己先愣了一，有说中自己的微妙心虚。他自己也不是什么很负责任的人。

“你不需要心虚。”对方像是看了他心虚的原因，“你刚刚已经比大分人都要勇敢了。”

“……”利安德有微妙的尴尬。

“我会告诉其他人你是我的人。”对方说，“这样父亲应该会因为害怕丢脸而不敢找你麻烦。”他要是真敢找利安德麻烦，那父俩争夺一人的丑事也要宣扬得人尽皆知了，父亲不敢的。

之所以是人，而不是未婚妻，原因也很简单。人可以有多个，意味着利安德以后要是和谁有暧昧，也不至于被戳着脊梁骨骂，没人会限制他找了多少个人——人和床伴的意思其实非常接近。

“……难你之前没有告诉他们？”利安德神莫名。

“只有儒勒知。”对方说，“你是公众人，我觉得没必要给你增添无用的负担。”

“……哦。”利安德似乎也察觉到了什么，地应了一声，“那行。”

他不知味地吃完了一顿饭，托着看对面细嚼慢咽的男人。

现在看来，还是很好认对方和其父亲的。这人一直面苍白，他一开始还以为对方是不是生了病，后来才知有人是天生就这么白，几乎到了苍白的地步。除此之外，对方说话的语速也倾向于不急不缓，总是慢悠悠的，噢，还有个可的地方。

这人一遇到难以接受的、让人伤心的事，也不会像其他在意脸面的男人那样隐而不发，而是沉默着，啪嗒啪嗒地掉泪，而对方就算是伤心到了极致，也不会言指责他的错。

这也是利安德会偏袒对方的原因。比起父亲，儿要温柔细腻得多，他承认，他喜温柔、忍让的类型，就因为这个，尽他不是个负责任的人，也会为了对方站台。

可能也有大仲说话太难听的缘故。这人倒是没有言辱骂利安德，只是诋毁小仲，可那话落在利安德耳朵里也是莫名刺耳，简直像是自己受了侮辱，所以才不客气地回怼了过去。

“……怎么了？”小仲忍耐了一会儿利安德的注视，终于忍不住开了，他看向利安德，有些忐忑不安，“今天的菜不好吃吗？”

“……好吃。”利安德直勾勾地望着对方，回答。

他盯着对方，对方听到他说好吃，如蒙大赦般松了一气，看起来很在意他的评价。

他简直要以为自己和一个滴滴的姑娘共一室，但一抬，就看见了对方足以称得上英俊的脸。这姑娘还俊。

菜好吃，人也好吃。

利安德用叉用对方的盘里起一个生洋葱圈：“我发现你不喜吃生洋葱。”

“生洋葱有些辛辣。”对方说，“我一吃就泪。”

“但是熟洋葱是甜的。”利安德把洋葱圈送嘴里，“怎么不把它熟？”

“我发现你喜生的。”

“……我？”利安德神莫名，“我怎么不知我喜吃这个。”

“你每次都会把生洋葱吃完。”

“那只是因为我不讨厌。”利安德哼了一声，搁叉，“你以后熟的吧。生的太冲了。”

“好。”对方隔了一会儿，冷不丁说，“你喜甜的吗？”

“不，我喜辣的。”利安德没怎么思考，就说。

忽然，他动作一顿，怀疑自己被了话。他抬看向对方，对方也望着他，见他看过来，就笑了起来，他定定看了几秒，毫无异状地移开视线。

从那以后，他们的餐桌上时常会有偏辣的菜式。

不甘

事结束后，生活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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