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找个时间再约他来详细聊聊。”院说，“好了，你今天可以班了。”

他往院办公室的方向走，途中要经过一条的走廊，地板光发亮，光从旁边的落地窗照来，十分漂亮。现在他们歌剧院要比以前风光多了，靠着大笔大笔账的钱，已经将陈旧的装饰都翻新了一遍，还扩建了一番，从外面看，也不让人轻视。

对方了然，通达理地说：“那我就不打扰了，如果您同意的话，可以随时联系我，我近段时间都会待在黎。”

他觉得自己的就好像喂了狗一样。他把心送给利安德这人，简直比丢在垃圾桶里还要浪费。

等对方走后，利安德对院说：“您要跟我代的就是这个？”

他越是想，越是怨愤难当，可他一想到那张漂亮到让人挪不开的脸，那激烈得过的负面绪又猛得往落了一，他为此一惊，难他真就如此轻贱自己，即使发生了这样耻辱的事，也要选择原谅？

“日安，伯特兰先生。”利安德说。

他回家补了个觉，可越睡越困，中午醒了一次，想起来吃东西再睡，可他的意志抵不住睡意，一盖，又睡着了。再次醒来，就是午三，他打着哈欠爬起来，用冷洗了把脸，这才把剩的瞌睡赶跑了。

利安德近期又行了一场演。他的碑早就立起来了，每次表演都座无虚席，可他最近不知怎的，有些心不在焉，虽然表演还是照常完成，旁人看不什么区别，可就是没那么投了。

不，他绝不能原谅，至少不能这么轻易原谅。他在屋里踱步，告诉自己，他绝不能若无其事地变回那条听话的狗了。

那他何不个同样轻浮的人？找他十七八个人，每天换一个，带到利安德面前去炫耀——没错，他就该这样，他不能再窝地给人当狗了。

现在观众都走了，他迎面只碰到零星几个人，很容易就能应付过去，很快就到了办公室，院早已在里面等着他了，而且还有一位陌生人，对方穿着考究的西装，像个上社会的绅士。

难我在你里真的只是一条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狗？

他不应该将利安德的好记得那么清楚，他也应该记得对方的坏，他既要知对方的丽，也要明白这丽背后的轻浮，既要知晓对方适时的温柔和可，也要猜到那柔和语气里藏着的轻贱与忽视，如此一来才不会猝不及防遭到恶劣对待。

你为什么要为了自己的一己私而选择伤害我？

……

之后利安德也没有再来电话，大概是真的生气了。

“是的，我本来想直接和你说这事儿，可赛经理恰好也在，我就让他自己和你说了。”院说，“怎么样，赛歌剧院很不错，要去吗？”

但他就不生气吗？

“是这样的，我是赛歌剧院的总经理，我想邀请您去赛歌剧院演，演容是《图兰朵》，目前我们院对此决议都投了赞成票。”伯特兰说，“您意如何？”

“我没什么意见。”利安德这么说着，忽然又补充了一句，“我最近比较闲，去也可以。”

演结束后，他一如既往地收到了不少人的见面请求，可这其中没有他兴趣的，于是都推了。他今日起得有早，这会儿就有些犯困，趁着没人，他悄悄打了个哈欠，然后去找院——对方之前说有事要代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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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几乎要因为过去的而开始憎恨那个人了。

我难就这样无能，甚至满足不了你的需求，使你这放不堪的人仅仅不到三月就忍不住去找别人上床？而那个人甚至是我的父亲？你就这么不挑？

他多想问几个问题：难丽的人就一定轻浮？难痴的人就一定遭人轻贱？

还没到中午，利安德就早早地了班。其实他平时也不会这么早班，只是今天的表演恰好排在上午，院也没有那么黑心，不会让他上午午连着演，所以演结束后自然就是自由支的班时间了。

他觉得这大概是因为没有吃好。他决定以后都不在家里吃了，要吃饭就去找家餐厅，虽然餐厅的菜也不见得就得好吃，但总会找到合他味的。

“日安，德拉克罗瓦先生。”绅士说，“您可以叫我伯特兰。”

“这个，我需要和院商量一。”

对方给了利安德一张名片。

怨恨——为利安德的贪婪、自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