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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了。”利安德很好奇对方究竟有没有看他的拒绝，于是直勾勾地盯着对方的脸，指望着从对方表里看什么来。

“是啊。”对方这么说着，一个熟悉的轻佻笑容，他一开，那轻浮的劲儿也藏不住了，“前两天你说你工作很忙，我恰巧也在忙，虽然每天都回公馆，可实在不时间去找你，等差的工作汇报完了，我才腾时间来你的剧院一趟，结果正巧撞上了你的排练——就跟正式表演一样好。”

“你这一整个人还没我鞋值钱。”利安德嗤笑着说，“次打劫在附近打听打听我是谁。”

“日安，德拉克罗瓦先生。”对方垂丧气地说，“我不幸地遭遇了一场抢劫。我现在兜里比这里的地板还要净。”

利安德应了声：“好。”

利安德走剧院，就看到了一名愁眉苦脸的员工，于是自然而然地关心了一句：“日安，朱利安。你怎么了？你的脸看起来不太好。”

利安德有些怀疑，反正小仲今天没说要来，他索答应了，正好看看这家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怎么会有法国人心到连这隐拒绝的暗示信号都看不懂呢？

“好啊。”他轻飘飘地说，“谢谢。”

他这么说着，还踹了对方一脚，以展示昂贵的鞋。

“……”你是真不知我在拒绝，还是装作不知？

对方愣了一，那张平日里都略显苍白的脸今日却气很好，有血了。

一位有名的歌剧演员，一场演的酬劳就超过他抢劫八百次的钱。

“……那可真是不错。”利安德敷衍地说。

在那些看歌剧的观众里，利安德·德拉克罗瓦是炙手可的明星，而在后台的工作人员心里，也是一样的，大家都抢着跟他合作，据说有两位化妆师曾为了争谁负责他的妆容而大打手。

难怪他不知对方。歌剧是给贵族和中产阶级看的，靠着抢劫为生的小混混当然没资格看到对方的脸。

他走了，留对方目瞪呆地站在原地，后来才从其他人的嘴里得知利安德是谁。

“是啊，你说得太对了。”对方以为然，心好转许多，看上去也没那么苦闷了，“真谢你的开导，我现在好多了。”

“怎么？”大仲挑了挑眉，“要去公馆玩玩吗？”

他净了脸上的薄汗，然后去到对方等他的地方，果不其然看到了对方，好整以暇地问：“又是惊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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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练结束后，有人对利安德说：“亚历山大先生在等您。”

“……”虽然利安德这么说，对方还是激的。这有名气的歌剧演员通常都不那么好相，说得好听些是傲气，说得不好听就是刻薄，可这位德拉克罗瓦先生脾气却很好，你与他攀谈，他会像朋友那样和你聊天。

利安德这次来剧院只是排练，可就算只是排练，也有喜他的人会特意跑到这边来看他，算是难得和他见面的机会，只不过他不会挨个跟所有人见面。

可落在大仲里，他这副模样却像是对自己很有兴趣一样，只是碍于工作无法应邀约，所以也没有怪罪，装着宽宏大量的样，无奈地耸了耸肩，说：“真遗憾。要我送你回家吗？”

……

是大仲。对方似乎没看他委婉的拒绝，仍然若无其事地过来找他。

“警察真该这些人了，我刚刚也被打劫了。”利安德耸了耸肩，习以为常地说，“这附近的浪汉扎堆，往往是这群人最铤而走险——好吧，其实在黎抢劫本就算不上什么很危险的事。现在去报案，告诉警察我被抢劫了，然后他们就会用毫无作用的行动告诉我，我去报案完全是在浪费时间，我从小被抢到大，从学校到社会都是这样，同学抢我的笔和我的本，社会抢我的钱，谁能这件事？”

“这有什么？我该谢你愿意听我说这些。”利安德没什么架，平易近人地说，“毕竟我总不能突然和一个没有被打劫的人说——先生，我刚刚被打劫了，我觉得这帮打劫的真该死——那太突兀了。”

粪坑，让对方有非常明显的被侮辱的觉，而前这个穿着风衣的俊青年犹还不知足，不光拿了他的钱，还嫌恶地望着他，嘴毒得像淬过毒：“你哪个乡来的？死穷鬼，就你这货还敢上街打劫，你跪在地上我鞋，我还怕你刚吃过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