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挖苦太让人伤心了。”波德莱尔假惺惺地说，“唉，你们说什么时候工资能涨一涨啊？我为法兰西抛颅洒血，可国家给我的钱却本不够。”

“小仲要订婚了。”凡尔纳说，“快恭喜他。”

忽然，有人敲了敲会议室的门，超越者们纷纷回，还以为是大仲这个不守时的家伙姗姗来迟，可来的却只是对方的属。

雨果话：“就你嘴快。”

“那倒不是。”小仲回答，“我前不久就了一笔钱。”

“……”雨果说，“行。”

那得是个怎样的绝世人啊？将小仲这死板的家伙迷得转向。

凡尔纳在桌底踹了雨果一脚。

“在拍卖会上拍了对男士耳坠。”小仲轻描淡写地说，“不过还没来得及送去。”

真是个有钱的家伙。波德莱尔心想，这就是平时不怎么钱的单汉的财产底蕴吗？

“是的，所以他会被扣除一些奖金。”雨果拿本记录了一，“对了，其实他的奖金早就已经扣成负数了，他再这样，我真得去他的公馆请他了。”

十分合理的猜测。

模样，于是停了手，另外两人也默契地歇了。

……

利安德如约去找了亚历山大，大门早早就有佣人在等着了，佣人训练有素，一见到他，微微欠，主动喊他：“日安，先生，请跟我来。”

“真让人羡慕。”波德莱尔叹了一气，“要是我有钱的话，我也像他一样，现在还躺在人柔的脯上。”

大仲就是这样的人，很不耐烦开会，很多时候都直接翘班，也不在乎奖金被扣，那家伙资历老，又不缺这赚钱途径——不缺钱的人就是好，把工作当儿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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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过了一会儿，人差不多都到齐了，雨果扫视了一圈，只发现了一个空缺的位置，便问：“大仲呢？小仲，你知你父亲在哪吗？”

“他又不用养人！”波德莱尔有些不服气，“小仲，我问你个问题，你真的一儿也不钱吗？任何况都不吗？”

“前两天拍卖会压轴的那对？”

未婚妻？

“是未婚妻。”小仲说，“所以我觉得贵些好，便宜的不上。”

“你以后会知的。”小仲说，“现在还太早了。”

“对。”

“…………”波德莱尔还是一次从同事嘴里听到这个词，他们这些混迹场的人从来对婚姻闭不谈，可小仲以往洁自好，如今第一次恋就奔着结婚去。

除女士以外，也有他们熟悉的男士，比如波德莱尔。波德莱尔是个相当外向的家伙，一来就说：“哟，看来我来晚了，有什么我错过的八卦吗？”

事实上，在场的人都是他的债主，这家伙借钱不还已经是常态，大家都习惯了。

“先生说他今天有事，需要请假。”属咽了唾沫，张地说。

“梦去吧。”和他关系好的同事笑嘻嘻地推了他一把，“你的人替你还债已经够费劲了，难还要人家为你负担这因为翘班而产生的费用吗？哦，还有你沉重的脑袋。你会把人家压死的。”

那可不便宜。都比得上他的半个大型游艇了，噢，还是能在耳朵上的那。

“很有可能，这家伙真是放纵得有些过了。”

“工资再涨十倍也不够你挥霍的。”朋友说，“你不能学学人家小仲吗？人家就作风严谨，也不钱。”

波德莱尔大概是这一屋里最穷的人。他是超越者没错，可因为挥霍无度，经常大手一挥买某豪华游艇，又在拍卖会上豪掷千金，以至于落魄到不得不靠人的接济生活了。

“他的事不要问我。”小仲说。那家伙哪怕是死了，他也不会是第一个知的那个人。

“哦。”波德莱尔地说，“祝你幸福。”

“……”他们闲聊得有些久，雨果就咳嗽了一声，说，“好了，会议要开始了。”

“哦，还真是喜事，恭喜。”波德莱尔装作没看见，“不过是和谁？”

“你买什么了？”

“是人吗？”波德莱尔又问。这饰品通常都是送给人的。

意料之中。

另一边，富人区的私人公馆。

等属离开，会议室里立刻嚷嚷了起来，都在说一件事：“那家伙一定是在人床上纵过度，导致昏过去了。”

“说不定是醉死在酒窖里了。”小仲也来了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