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安德被对方逗笑了，这是他今天对这人的第一个笑，几乎将对方看呆了。

这还是个有钱少爷，包厢可是很贵的。

“……也是，非要签到一张纸上，反而没必要，要是累了你的手就不好了。”对方思考了一，咳嗽一声，“那么你是时候请求我了。”

“亲的，你要累死我吗？”对方说，“算了，既然是写给你的，那一百个就一百个吧——你可以考虑把那一百个签名用剪刀裁剪好，然后卖掉，等我名之后，应该能值几个钱。”

对方立刻笑开了，仿佛占了大便宜，看得来，他对利安德很有好。利安德倒也不受若惊，仿佛这是很寻常的事，淡定自如地和他一起来到了包厢，这地方社属比较重，有的是人带着一堆朋友在里开茶话会，但这个人只带了利安德一人过来。

半晌，他意识到自己嘴角的弧度上扬得有些大了，于是掩饰般地将拳挡在前，问：“说起来，你叫什么名字？”

“我也这么认为。”

“怎么会？”对方像是在说一件奇怪的事，挑起了眉，“贵族们这么，但我不是贵族，而且人多了很吵，我想和你说话，还得扯着嗓喊——亲的利安德，你听到我说话了吗？”

“诚意呢？”对方故作不满地敲了敲桌，瞧见利安德里的笑意，又有些装不去了，没忍住跟着笑了来，“好吧，我会的。”

“你很自信嘛。但我为什么不再让你单独签上几百个名字呢？”利安德说。

“从你嘴里念来，我顿时觉得没那么普通了。”对方满嘴的甜言语，真是个公，“听，莱奥，演要开始了。”

向他搭讪的那个男人看上去年轻，金发蓝，穿着妥帖的燕尾服，语气和缓，相貌英俊，正笑望着他。

利安德问：“确定不会对你造成不方便吗？”

“为了你，我可以签一百个。”对方夸张地说。

“亚历山大，我等你这句话已经很久了——心既期待又忐忑。”对方故作惋惜地说，“因为我没有一个像你那样好听的名字。”

利安德率先提起了吊在天板上的那个型吊灯：“据说它当年只是一个小件掉了来，就曾砸死过一个人，那个人真是倒霉。”

阿莱克斯是亚历山大的昵称，他想以此试探一对方的态度，然后决定他今晚是回家还是去另一个地方。

“很漂亮。”他礼貌地说，“您觉得呢？”

“那应该只会让我更加愉快。”对方对他眨了眨，“请？”

的一个雕像上，对方就挑选了一个他可能会兴趣的话题，可实际上他压没怎么看清那个雕像，只知它是白的。

他们从那个雕像开启了话题，谈起了加尼叶代表的新洛克风格，没来得及说太多话，演就要开始了，人们说说笑笑地朝着表演厅走去，利安德本以为他们或许要暂时分别，没想到对方却笑着对他发了邀请：“介意和我挤一个包厢吗？”

“当然。”对方说，“等我的作品版了，我就送你一本典藏版的。”

他们一边听着舞台上传来的嘹亮歌唱声，一边闲聊着。

“那我请求你。”利安德毫无包袱地笑着，顺着往说。

“是啊，不过其实颇有命中注定有此一劫的觉，不然她为什么那么巧地坐在13号位置上呢？谁都知那不吉利。”对方说，“我曾想过要写短篇随笔，就写那位女士被砸死后化作鬼魂引起的灵异事件，可仔细一想，又太俗了，终究是没有落笔。”

“那……阿莱克斯？”利安德轻轻歪了歪，语气是斟酌后的谨慎，和他的形象风格很贴，像个很有教养的贵公。

“好吧。”利安德像是有些苦恼似的，但在周围有人的况，他又不好意思拒绝，犹豫几秒，还是同意了。

利安德也望着对方的蓝睛，对视那一瞬，就意识到这是个和他一样轻浮的家伙，是他的菜，说得简单些，就是艳遇来了。

对方也很自然地叫起了利安德的昵称。

“我还以为这里会有你的朋友们。”利安德来之后，就说。

“那真是太好了，扉页上的一百个签名，还请一个也不要少。”利安德故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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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签名吗？”

“你还是个作家？”利安德说，“真了不起。能给我看看你的作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