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翼？”在接到这孩的通讯之后，神奇女侠还有几分难以置信，“超人去了哥谭吗？”

“何止是去了。”迪克苦笑了一声，“他还险些掐死我。”

神奇女侠一皱起了眉，行抑制自己心的烦躁，将迪克一五一十的叙述听完。

在蝙蝠侠离开之后，哥谭就像是被某因果律攻击了一样，仅仅了三天时间，就陷了混之中。

整座城市了一天时间来反应蝙蝠侠离去了这个事实，而后，被关阿卡姆疯人院和黑门监狱的反派们开始一场狂。他们策划了一场盛大的集越狱，并且分散去将哥谭搅了个天翻地覆。普通人们陷恐慌之中，与此同时，被压制了许久的黑恶势力也开始逐渐抬。

在这况，所有蝙蝠家族的义警们开始了他们疲于奔命的生活。上午揍黑/帮午打反派晚上拯救城市于危难之中偶尔斗一把然后睡三个小时爬起来继续。

但这场混完全没有平息来的迹象，他们所有人也都知——哥谭必须要有蝙蝠侠。

只有蝙蝠侠才是这座城市最的恐惧。只有他，能让反派们看见天上的那盏蝙蝠灯就不敢轻举妄动。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蝙蝠侠也早就预料到了这一，提前针对自己的缺席留了应对的预案，尽方式可能有一些好笑——

《豪门遗产狗血争夺战》。那份剧本里，藏着蝙蝠侠最心的反制手段：

既然哥谭不能没有蝙蝠侠，那就让其他人来扮演蝙蝠侠。在他离开之后总要有人接过他的披风战斗去，总要有人上“蝙蝠侠”这个名号，就像是一位士兵倒，同战壕里的其他士兵就要补上他的空缺一样。

而关于这一……在蝙蝠家族的义警产生了一小小的矛盾。

每一个人都觉得蝙蝠披风不能给其他那些完全不靠谱的家伙，但同时每一个人也都在想着，他们宁愿不要这件披风，只想要蝙蝠侠回来。他们更喜自己原本的义警份，也更喜跟在蝙蝠侠边，而不是在接过披风之后成为他，成为那个哥谭市的象征，自己却在抬时再也看不见那个熟悉的影。

关于这一，他们行了一“友好”的讨论，过程和豪门狗血遗产争夺战还真的没什么区别……总之，最终，迪克接替了那个位置。

即便如此，重整哥谭的过程也并不顺利。迪克要对抗的不但是缠人的反派，还有与自己反目的兄弟们，以及他自己对于蝙蝠侠的思念和痛苦。

恰恰在这个节骨上，一个他最没有想到的人选来给他捣了：

超人。

“我很怀疑他的神智受到了扰，否则他不会在没有听见自己熟悉的心声的况将我视作蝙蝠侠。”迪克若有所思，“当然了，他后面的行为也足够反常了。”

在看见他的那一刻，超人便如膛的炮弹一般向他飞了过来。迪克只觉得一阵风声呼啸，一秒，自己就被人掐着脖颈提了起来。

“你，超人……呃！”

刚从万能腰带里掏来的氪石匕首被视线轻松打飞。而超人依旧一言不发，满的红光让迪克看不清他的神。

他的另一只手径直抓住了蝙蝠面罩的边缘向上撕扯。大的力让人类的工业造本没有抵抗的能力，应声而裂。但在看见残破的面罩之迪克的脸时，超人的动作顿了顿。

“你……不是蝙蝠侠……”

“穿上这战衣，我就是蝙蝠侠——”

听见别人说这个词好像又刺激了超人，让他愤怒地低吼了一声。

“你不是蝙蝠侠，不……我要看见真正的蝙蝠侠——不，别再让我看见你！”

“该说这话的是我们！”

氪石蝙蝠镖从斜刺里猛地飞来，杰森提姆达米安与卡珊德拉等一系列蝙蝠义警从四面八方冒了来，合力攻向超人。

数只蝙蝠联手的猛烈攻势之，超人不得不松开迪克。卡珊德拉立刻上前接住了坠落的迪克，随后，几人也不恋战，带着迪克转就走。

“别再哥谭的事了！”

一枚弹着超人的脸颊飞过去，带起的风声像是在警告。杰森最后怒吼了一声之后，也转消失在夜里。

超人也并未追上去，只是站在夜之中，静静地凝视着成一团的哥谭。

这就是迪克最后看见的场景。

“他绝对是被篡改了意志，但我也猜不透他现在对于蝙蝠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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