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的手中，拿着的是一氪石矛。

读完通讯，一刻，超人就已经现在了蝙蝠。

超人不悦地眯起了。蝙蝠侠暂时还不想激怒他, 立刻略过了这个话题：“但至少我观测到了另一个世界。一个和我们无比相似，但是互为镜像的世界。他们的世界里, 没有发生过那件事。”

超人记得，有一次蝙蝠的排系统堵住了，当时蝙蝠侠还将他叫来这里让他帮忙扫描。那个时候，蝙蝠的地都积了厚厚一层，把里面的各藏品文件泡得那叫一个惨。

似乎自从他们的那一次争吵过后，蝙蝠侠就再也没有邀请他来过这里。之后，他也因为公事而不断忙碌，再加上那一赌气的心理，再也没有来看过一。

而那里，也早就没有那个名为克拉克的小记者了。

超人的话让蝙蝠侠陷了沉默。他走到窗边，和超人并肩站着，看着他们脚的大都会。从这里，依旧能看到星球日报——或者它的遗址。那里早就没有什么报社了，报纸由领主政/府统一发行，人们不需要额外的新闻。

“是。他们还保持着我们曾经的模样。”

现在再看，莫名有些是人非的。

“和你喜说的那样, ‘那是以前’。”

“……你以前不会用‘似乎错了’这样的词。”

说着，他向外走去：“我会召集其他领主为此召开会议。你能尽快修好那台宇宙穿梭机的，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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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当然。”超人，神之中尽显傲慢，“他们的错误需要被纠正。他们本没有找到力量的正确使用方式，这么只会让他们的地球上的更多人遭受苦楚。我会教会他们，想要保护所有人，就不得不采用严厉的手段。”

他有多久没来过这里了？一个月？两个月？

这里似乎没有什么变化，看起来一切都好。

穿着同样的灰战衣，神是同样的审慎与警觉。和他面前的那一个蝙蝠侠相比，除了氪石矛的分几乎一模一样。

超人一警觉了起来：“蝙蝠侠？”

超人摇摇，对于自己的想法嗤之以鼻，大步走蝙蝠。

他没有看见蝙蝠侠，只听见的键盘敲击声。但再走去些许之后，超人却发现，蝙蝠侠并不在蝙蝠电脑前。

超人静静咀嚼了一会儿这句话，随后才开：“所以, 他们和我们不一样。”

几个小时之后，超人便收到了来着蝙蝠的通讯：“宇宙穿梭机已经初步修复完毕了，但是还有几个地方，我需要你的帮助。”

“哼，愚蠢。”

他顿了顿，用简洁明了的话概括了自己的结论：“它炸了。”

“你说得对。现在放武还来得及，蝙蝠侠。你知，如果我真的想要对你动手，那东西本不可能起作用。”

没有发生过那件事。

“这个里的氪石制品可不止这一件。”

显然，这是一个陷阱，针对谁的不言而喻。

是, 我似乎错了一两个零件。所以它没能照我所预想的那样启动。”

“你是这么认为的，是吗……愚蠢。”蝙蝠侠低声喃喃了一句，随后摇了摇，“对于他们，你认为我们应该什么？我们不可能不采取行动。与其等着他们也发现这个秘密再来找到我们，不如我们主动击。”

在他面前，缓缓绕一个黑影。对方上穿着的仍然是一灰战服，却比平日里的战衣看上去更加有攻击。

另一个声音在他后响起，与此同时，一枚氪石蝙蝠镖直奔他而来！超人侧躲过，赫然发现，自己后也站着一个蝙蝠侠。

他本没有回，也不会知，在他的后，蝙蝠侠本没有。他只是默默地注视着超人离去的背影，半晌才：“我明白了……”

当时他还调侃过蝙蝠侠，说他不愧是生惯养的布鲁西宝贝，就连工都要用“超级”的。结果当天晚上蝙蝠侠就问他想不想当真正的工，于是他们了一晚上整修整个哥谭的……

蝙蝠侠回答得很平静：“理由不重要。至少在你看来，任何理由都不会很重要。”

键盘敲击声只是一段循环播放的录音而已。

超人瞪着前的蝙蝠侠，中的难以置信一闪而过，很快变成不屑的冷笑：“别告诉我，你是为了那一起学生游行而与我反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