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为何，蝙蝠侠莫名受到几分悲伤。他不是没有想过蝙蝠侠与超人为敌的可能，甚至为此了很多周密的计划。可当事实真正降临时，上的验依旧如此难以接受。

蝙蝠侠冷笑了一声：“你也有资格提平白死去的人？那死在你斧之的又算什么？”

“他是, 但也不完全是。”蝙蝠侠在脑海之中向着超人飞快地解释，“显然他的上还混合了小丑的特征。关于这个, 我有一些很不好的猜想……”

他看起来和超人得有几分相似，而现在，他没有现在狂笑之蝠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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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有继续说去, 超人也能想到，这个猜想应该是真的超级不好。

狂笑之蝠看上去似乎对蝙蝠侠真心实意的愤怒有一些惊讶，随后开心地笑了起来。这时候反倒是超人更加冷静一些，在意识之中住了蝙蝠侠：“布鲁斯，放轻松，这很正常。”

狂笑之蝠也不在乎他们说不说话，自顾自继续说去：“你们和我同样来自漫画世界，不是吗？你们也可能是我，也可能和我一样，甚至过得更悲惨一……难你就没有想过要摆脱自己这受人摆布的可悲命运吗？”

狂笑之蝠却仍在不不慢地讲着他的宏图伟业：“为了销量，为了金钱，这些人可以不择手段地把我们这些角当洋娃娃摆，让世界一次又一次地崩解，一次又一次毁灭，那么多人因此而死去，或者遭受磨难——而这一切只是为了挣钱！”

“哈，两个都是不错的主意。不过，我当然也知你们不好对付，所以我还找我的老朋友借了些东西……”

两人一人一句的反驳与诘问让狂笑之蝠的嘴角迅速地向撇了撇，随后又扬了起来：“真是无趣。知吗，蝙蝠侠，我最讨厌的就是你这一，这副无趣又实际上对什么都无能为力的样——还总是让超人像狗一样黏在你边！喜养大狗狗，是不？”

超人接着他的话说去：“更何况，我并不相信你这样的人这一切只是为了好心帮我们摆脱这些编剧和公司——你所想要的，难不是取代这些人成为那个掌控者吗？”

这话仅仅只是听上去都恶心，超人惊讶地再次转脸看向蝙蝠侠, 可蝙蝠侠只是一言不发，抿着。

他一边喋喋不休，一边在掌心轻拍着斧柄向他们近。超人和蝙蝠侠意识纵着这摆了随时准备攻的姿态。

红大笑……这怎么可能是蝙蝠侠？

他掏来了一只手臂，让那只手臂和他同步了抓握的动作。蝙蝠侠和超人顿时觉到脑海之中一阵剧痛，再看那条明显属于女的瘦手臂，蝙蝠侠立刻明白了什么：“你把卡桑德拉·诺瓦的手臂斩断了？”

狂笑之蝠却像是读了超人和蝙蝠侠的心思, 嘿嘿笑了起来：“你们猜得没错。而且, 我必须告诉你，我的诞生也是这群人令人作呕的创作——把蝙蝠侠和小丑这一对宿敌糅合到一起, 销量该有多啊！嘭！于是他们就这么了。”

“我的世界里有过超人，”狂笑之蝠故意把“有过”两个字咬得很重，“不然你猜猜我为什么这么烦他？”

超人叹了气：“毕竟我们对于彼此太了解了不是吗？我们之中但凡有一人想要堕落，要绕过的第一关就一定是彼此。”

他的最后一句话让蝙蝠侠心中一凛：“你的世界里没有超人？”

“你……你杀了他！”

“这很正常？”蝙蝠侠又对着超人皱起了眉，“另一个世界的蝙蝠侠把超人杀了，你觉得很正常？”

“你们难不想让自己获得免于恐惧的权力吗？你们难不想为那些平白死去的人报仇吗？你们难不想把自己从这些人的手里解放来吗？”他向着超人与蝙蝠侠张开双臂，像是真的在诚挚邀请他们的加。

他就是狂笑之蝠世界的超人吗？他也死在了狂笑之蝠的手吗？

蝙蝠侠替他补上最后一句：“而且，你在偷换概念，把我们的世界中一切天灾人祸都归咎于这些人，这本也是对牺牲的英雄们的侮辱！再说，你这个刽手，又有什么资格审判别人？”

他说得有理，越有理事实就越残酷。蝙蝠侠又想起了上次他们在街遇见狂笑之蝠时，对方边跟着的那个衣服上印着漫画狂笑的人。

超人对此的反应反倒更加平静，他只是一边不着痕迹地活动着上的肌、适应这，一边愈发戒备地看着狂笑之蝠：“所以你想什么？让我们臣服？还是杀了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