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喜。”

他轻松挣脱了布鲁斯，爬起来推了推镜：“可能是你的年龄为负数，才导致我们的年龄总和太低。”

屏幕那的克拉克吃惊地瞪圆了睛，扶了扶本没用的平光镜确认自己没有看错。布鲁斯说他很喜——他知自己在说些什么吗？

克拉克：……

恰巧在这时阿尔弗雷德来放一壶红茶：“真遗憾，我以为您二位的年龄总和已经超过五岁了呢。”

当然意这一存疑，但克拉克忽然知，读者们想要看到的大概是什么节了。

在他们又就班地“卖”了几周超级英雄的好/之后，“他逃他追他原地起飞”的剧本终于完成，从周起正式开始演绎。

真的只是这些吗？克拉克苦笑了一，继续敲键盘：“别再逗我了，布鲁斯。有什么想说的就说吧。”

就像是在翻一本相册，所有值得怀念的过往都被记录在了其中。区别是这些文本比相册所能记录的更加详细，并且包着克拉克本人烈的个人风格。

“那就拜托你了，不是鸟也不是飞机太太，就把这个当我的个人约稿，如何？”

原来真的只是在谈工作啊，克拉克松了一气：“我没问题。”

他不主动开，继续等待，直到克拉克又磨蹭了几分钟发来一条消息，只有简单的几个字：“看完了？”

克拉克笑了：“你有自知之明就好。”

为了接来的容，他详细地打磨了好几周的剧本，和布鲁斯一起来来回回商讨、争执，甚至有一次大打手。在布鲁斯用一个巧妙的投技把他绊倒之后，他拉着布鲁斯一起倒去，两人在地毯上翻撕打。

细腻的，温的，不带/却饱意的互动。

蝙蝠侠几乎能隔着文字听见克拉克拖了声调拜托他的语气。他这才稍微收敛了笑容不再逗他了：“说真的，我觉得这些写得相当不错。”

布鲁斯哼哼着表示他只是因为输了才这么说。克拉克摇摇，却忽然想到，他们此刻的就和布鲁斯想要他写来的别无二致。

“所以我们接来是要演完最后一场霸总待小白的戏码，然后你终于在男二的帮助逃走。”

蝙蝠侠又说了些自己的看法，和克拉克商讨了一接来的详细节。面对蝙蝠侠的要求克拉克一一应，心中飞快地勾勒剧的大致廓。末了，蝙蝠侠半开玩笑地问了一句：“我这么刁钻的甲方，应该没有让你为难吧？”

克拉克还不习惯老家的说话风格，脸一涨红了。期浸在这中的布鲁斯却毫不在意，趁机反剪住克拉克的双手，兴采烈地宣布：“我赢了！”

“现在再重新编写小白与霸总之间的温戏码在上已经不连续了，但我们还有两个鲜少场的角：蝙蝠侠和超人。他们之间的对手戏甚至不需要过多编排，照你所写的这些容选择一分编写去效果也应该会很好，你觉得呢？”

他整理好这些文本，又回到匿名论坛的友主页。克拉克的对话栏依旧一动不动，虽然他在几分钟以前就通过了自己的好友申请。蝙蝠侠几乎能想到克拉克坐在那边绞尽脑想一句合理的开场白的样，不禁轻笑了起来。

克拉克忽然又有些不确定了。

他小心翼翼地敲打自己的问题：“为什么？”那一回应很快发过来：“为什么？文笔利，节动人，最重要的是这其中包的也相当真挚，我有什么不喜的理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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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边的输框闪了闪，又过了好一会儿才发第二条信息：“布鲁斯……”

“所以？”

他就知他把所有的这些容都存档来是对的。虽然蝙蝠侠不太愿意承认，但布鲁斯会说，他很喜。

他嘴角的笑容更大了：“是啊，拜读完了。写得不错，小记者，我应该让星球日报给你涨工资。”

蝙蝠侠敲打键盘的手顿了顿，打上去一行“我没有在逗你，”想了想又删掉了。一条全新的消息很快发去：“你的文字给了我启发，克拉克。芭芭拉曾经和我说过，读者们在各官刺激被满足之后也会一步渴望上的，她说得没错。我们的确需要这些。”

蝙蝠侠嘴里忽然冒的同人用语让克拉克愣了愣，好一会儿才敲一个“没问题”。布鲁斯真的不知自己在说什么吗？他真的什么都不明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