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梦里还在上班？

“是啊，”超人垂眸看向他，“这是你的愿望，你拜托我来满足。不记得了么？”

超人轻柔的呼唤声打断了他的思绪。随后，对方有力的手指一抬起他的，让他与自己对视。

我不是要有意抹黑超人，恰恰相反，我只是想说，超人也有人，也会有因为人而衍生的任何优或缺。他也会有不敢直面自己的念的时候，也会逃避自己的真心，掩盖自己真正的渴望。

梦境在他意识到这是梦的那一刻破碎，超人的影也随之一消弭。在最终消失之前，超人向他，而尽明知前的人吧不过是自己的潜意识在梦境里的投影，他也还是向对方了，像是完成了一个约定。

超人的眸颜是地球上绝无仅有的澄澈的蓝，在那一片蓝中蝙蝠侠看见自己的倒影。一瞬间，他好像被惊雷击中了一样，几乎是立刻就想起了过去的一切、全。

而在梦境彻底碎裂之后，周围呈现一片空茫的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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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潜意识里，将超人设置为了唤醒自己的关键。而现在，当他梦中时，超人便如约来到了他的边提醒他醒来。

仅此而已。”

“我告诉你的？”

他会有自己的/望，也会因为自己的望而产生某些渴求。有些是寻常的，普通的，比如想要吃到些味的，想要工作更轻松一。而也有一些渴望是不可言说的。

毕竟，我也知，有时候求而不得的觉确实太痛苦了……】

他借着这便利光明正大地走上前去，俯看克拉克写了什么。乎他意料的是，对方并不是在工作，而是在某个匿名论坛上回答问题。

他会对自己不该觊觎的人产生觊觎，会对自己最好的朋友产生一些暗的想法。

【提问：超人是不是真的是一个纯粹的圣人？我很难想象，他这样的人会有什么私心。

当然，比起这些，更让蝙蝠侠在意的当然是他写的容。他当然知超人也会有私心，但他没想到自己在这个私心里还有一席之地。

超人当然会克制自己，阻拦自己用自己的超级力量去获得他想要的。但渴望也不会因此而消失，即使是再暗的幻想，他恐怕也都曾经幻想过实现这些想法的时刻。求而不得的痛苦会像折磨任何一个人一样折磨他，在这一上，众生平等。

蝙蝠侠短暂地自我反省了一秒，承认虽然在和超人的相过程中显然是超人的问题更多，但自己也并非完全没有问题。想要痛揍他一顿尤其是想要把拳挥到他得还不错的脸上也是人之常，蝙蝠侠想。现在，在去之后和超人好好谈谈的理由又多了一个。

“不是鸟也不是飞机”，很好，这是一个非常“超人”的名字。而现在克拉克所正在使用的匿名论坛，似乎也是现实世界中真实存在的。所以，超人实际上在现实世界里也会使用这个论坛吗？这个id就是他在论坛里使用的名字吗？

我不这么认为。超人也同样是“人”，只要他依然认可自己作为人的份，依旧生活在这颗星球上，他就不可能没有自己的私心。

好像确实是有什么东西在脑海里呼之。蝙蝠侠了自己额角突突地太，绞尽脑地想着。

“对自己最好的朋友产生一些暗的想法”……

我需要找到克拉克，蝙蝠侠想。他集中自己的意志力，想象在这片纯白的空间中能现一扇门，沟通他与克拉克的梦境。也许是大的意志力和扎坦娜的法一同起了效果，很快，他就在自己的前看见了一扇门。

指的是每天都想把他的拧来吗？

到底是在什么况，他才会拜托超人来唤醒自己呢？

那像是一扇办公室的门，门上挂着写有“克拉克·肯特”字样的牌。蝙蝠侠推门走去，就看见克拉克坐在办公桌前敲打着键盘。

蝙蝠侠静静地看着他敲打一行又一行的回答，不禁微微皱起眉。

我也不是在为超人辩护，认为他拥有这些暗面就理所应当。只是，与其否认这些将他行捧上神坛，不如承认他在某些时刻也会表现得像是一个人类。这样或许才更接近超人的本质，而且，也更不容易对他产生什么苛责。

“布鲁斯，看我。”

蝙蝠侠挑了挑眉，走上前去。现在的他算是克拉克梦境中的访客，也是背景的一员。只要他不主动施加影响，克拉克便很难发现他的存在。

不是鸟也不是飞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