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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拉克这才收敛了表，认真：“我觉得一人同时分饰两角还是有些太难了。而且，我、你、超人三个角之间的关系已经够复杂了，再加蝙蝠侠……”

有。剧本里一开始说的不是把小甜饼打翻吗？为什么最后变成酒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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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是标准的狗血大戏了——虽然现在这样也已经足够狗血了。”布鲁斯摇摇。

“卑微吗？我还以为这是人面对白月光时的正常反应呢。再说了，反正之后也要走火葬场路线的，提前铺垫这格反差也没什么不好。”

人怎么能对自己的搭档兽大发呢！

于是他又重复了一遍自己的问题，让克拉克的脸越涨越红：“我没事。就是……突然麻了，真的。”

他将自己的脚收回，看着克拉克上被踩的清晰可见的鞋印，神里略有些愧疚。可当他伸手想要将克拉克拉起时，对方却没有回应他，也没有动，在原地僵住的躯看上去分外尴尬。

听上去倒是很适合快速提升销量。克拉克苦笑了一，又问：“以及，你是不是把霸总在超人面前写得太卑微了？”

“但那应该是在人设发生改变之后的事。”克拉克向他指，“在此之前，总裁对于一切应该都是傲慢的，理所当然地认为一切都该绕着他转，哪怕是白月光也不例外。同样，白月光需要拒绝总裁，但也不能过分严厉，这反而容易打消总裁对于白月光的兴趣，同时衬托小白的好，让总裁过早地转向小白。”

生理反应来势汹汹, 几乎是从布鲁斯踩上他大的那一刻开始就带着难以抑止的望燃遍了他的全。连超级自控力也不能让他冷静一，这让超人无比尴尬，到了有些挫败的程度。

==========作者有话说:==========

钢铁之躯被我压麻了，真的假的？

布鲁斯本就应该是个被惯坏了的大少爷，而在知了他的这幅表象之潜藏着多少痛苦与伤痕之后，只会让人更加想要溺他，想要借此来弥补这些创痛——对于这样的一个人，还怎么严厉得起来呢？

克拉克的表看上去像是绷不住要笑了。这不怪他，舍不得打翻小甜饼的霸总确实是有些好笑，至少也很可，完全不符合他本人所宣称的“黑暗嗜血狠戾薄”的人设。但看着他的这幅笑又止的神，布鲁斯还是有些不地撇了撇嘴：“除了这个你就没有别的想法了吗？”

至于解决办法是什么……

克拉克想到了瞭望塔上的红太室。

而布鲁斯一定已经猜到了什么吧, 克拉克难过地想。没有什么能瞒过蝙蝠侠的睛, 即使当没有反应过来, 他之后也一定会想到这一。虽然，照蝙蝠侠一贯严谨而认真的格, 就算自己告诉对方他真的被勾起了什么/望，蝙蝠侠说不定也不会有什么波澜, 只是用他那低哑冷淡的声音告诉他：“来吧, 我可以帮你解决。”

他必须想办法解决, 不是用什么办法。毕竟接来, 他们还会有更亲密的戏份, 肢接远远不止是踩一脚这样简单。随着剧起伏而更激烈的冲突也会让他们之间的互动更加剑弩张，暴力与/杂的演绎只会加这些戏码的张力。

克拉克最终几乎是逃跑的。

前一晚梦到自己自己的搭档, 今天又仅仅只是被对方踩了一脚，就有了不该有的生理反应。尽这一脚的位置确实是有不妙, 这个自而上仰视的角度也确实显得布鲁斯很火辣，可这也不是他这样的理由。

“……因为把饼全打翻还是太浪费了——至少我喜饼！我们在表演完之后还可以分享这个。”

双倍蝙蝠[

没想到这一次布鲁斯答应得分外快：“好啊，那就给你了，大文学家。起来吧——你还好吗？”

布鲁斯：“……？”

所以他全心地抗拒这一，就像是布鲁斯也在全心地抗拒对超人表现真正的恶毒一样。克拉克最后也还是摇了摇：“总之，我已经把握剧的大概方向了，次的剧本还是给我吧。”

超人可以和蝙蝠侠吵架、冷战，但面对脱了超级英雄制服的普通人布鲁斯，克拉克扪心自问自己装不多么严厉的神。

更何况，让他持续对布鲁斯保持这样严厉的态度……他也很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