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

看着对方那如刀削般棱角分明的俊面容上呈现如此毫不掩饰的怒意，克拉克心底一颤，不自觉地后退了半步：“是我不小心打开了这里，抱歉，我……”

布鲁斯已经大步上前，一把抓住克拉克的手腕把他狠狠地向外拉去。

【他的力丝毫没有收敛，让小白直接摔倒在了地上。他中噙着生理的泪，仰看向霸总，恍惚间觉得自己好像从来没有看清过这个男人。

“抱歉，我……我以后再也不会了……”】

克拉克嗫嚅着想要起，却被布鲁斯一脚踩在了两中间的地板上。尖鞋只需咫尺就能踢倒他的大侧，让克拉克顿时僵在了原地，不敢再有什么动作了。

布鲁斯俯，修如玉的手指钳住克拉克的，迫他抬直视自己。看着对方委屈受伤的神，他薄轻启，吐凉薄的话语：“谁允许你来的？”

克拉克咬了咬，没有提起关于阿尔弗雷德的只言片语，只是：“是我自己……我以为这只是一扇普通的门，对不起……”

对于他蹩脚的谎话，布鲁斯只是冷笑了一声，一把甩开了他，让他险些再次跌倒回地板上：“别忘了你的份！不要多余的事，明白了吗？”

克拉克垂眸不敢与布鲁斯对视，声音颤抖：“……是，我明白了。”

【2 日 韦恩宅

霸总裁倚靠在沙发上摇晃着香槟，神冷冽，即使嘴角微微勾起，笑意也不达底。白天的事依旧让他心底翻卷着怒火，搅扰得他心神不宁。

此前伪装的一切温的假象，都被那间打开的暗室一戳破了。呈现在他面前的只有一个事实：就算他能拥有一个与白月光如此相似的替，对方也终究不是他。

他仍旧得不到那个男人。过去得不到，现在也依旧。

就算他找来再像的替，也不过是让自己的执念显得更可笑而已。

想到这里，他愈发咬了牙。作为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韦恩集团继承人，他还从未有过自己得不到的东西，更没有被他人这样忤逆过！

挫败、不满、而不得……

他此前从未品尝过这样的滋味。它们像是火一样在他的里烧着，让他在愤怒到极时反而冷静了来，冷笑着抿了一杯中的香槟。就在这时，小白端着托盘，小心翼翼地走了来。】

“阿尔弗雷德烤了一些饼，让我给你送过来。”克拉克低眉顺地小声，“你没吃晚餐，多少吃一吧。”

布鲁斯没有回答，他就小心翼翼地上前，像个受气的小媳妇一样把饼摆在他面前的茶几上。正当他蹑手蹑脚准备离开时，布鲁斯忽然低喝了一声：“站住。”

克拉克一僵，有些僵地转回：“怎么了，布鲁斯？”

“你很清楚你白天看到了什么，是吗？”

布鲁斯刻意压低的声音让他汗浃背：“我，我不明白。你……快吃东西吧。”

“别装了！”

盛着姜汽的香槟杯在克拉克的脚边猛地炸开，在姜辛辣的气味里克拉克惊讶地看着布鲁斯冷笑上前。他一把拽住克拉克的领，得克拉克踉跄了一步不得不低看向自己：“我知你在想什么。想要在我心里取代他的位置是吗？想要证明你是个完的替代品是吗？”

他一把扯了克拉克的镜扔在一边，随后一步近了他。布鲁斯俊的面孔急剧近，没了镜的阻挡，克拉克恍惚间觉得他们的距离都更近了几分。

他不由自主地屏住了呼，回望着布鲁斯钢蓝的双，片刻之后又移开了目光。看着他的退缩，布鲁斯冷笑了一声，一把甩开他：“你真的很像他。但你不是他。”

他背过去，整理好自己上生几分褶皱的西装，冷冷：“走开。别再碍我的了。”

“是……”

克拉克黯然答，在蹲捡起自己的镜之后，如来时一般无声地退去。在上楼之前，他最后一次扭，发现布鲁斯也在看着他离去的方向。但对方那空茫的神却穿透了他，并未落在他的上。

克拉克知他不是在看自己。他是在透过自己，看着他所的那个人，那个他完全无法比拟的明日之。

克拉克离开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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