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会即将开始，我是来为两位先生引路的。以及，我还需要提醒您……所有人都已经好准备了。”

舞蹈教师说得没错，克拉克忍不住想，双人舞的确是关于信任的舞蹈。

克拉克熟练地和他拌着嘴，手掌扶在布鲁斯背后，让他能放心地将他的重量倚靠上来。

克拉克已经好了两个人舞得东倒西歪的模样。乎他意料的是，布鲁斯的女步得相当不错。

他带着布鲁斯又一次在不大的室转圈，随着惯布鲁斯贴近他些许，让他忽然想起来什么：“等等，你又是怎么学会女步的呢？难……也是和别人一起舞的时候吗？”

我们对于“凑合”的定义是不是有什么不一样？

布鲁斯信任他，就像是他信任着他的舞步，放心地将重量依靠在克拉克的手臂间任由他引带。

布鲁斯故意在他的鞋上踩了一脚：“你就是想看这个，对不对？”

他在自己的手中宛如一轻飘飘的羽，随着他的引导而退、旋转，利的舞步。微微后仰的上半让克拉克能够轻易看见布鲁斯的脖颈，看见对方将最脆弱的就这样毫无顾忌地袒在他的前。

“我绝对不会故意把你送香槟塔里的，我保证。”克拉克憋着笑许诺。布鲁斯还想再踩他一脚，这时，门外响起的敲门声打断了他们的拌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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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恭维并没有让布鲁斯受用几分。他站近了些，将手搭上克拉克肩敲了敲：“敢踩到我的鞋你就完了。”

居然是用这方法解决的吗

“别瞧不起人，到时候吃亏的可不一定是谁。走吧，到我们亮相了吗？”

“嗯哼，不过扮演公耽误了我的事业前途。”布鲁斯轻笑一声，又抬手帮克拉克理好衬，让他的西装更笔，“还能呼吗，小镇男孩？”

大批成衣很快送到，布鲁斯在里面挑挑拣拣了几件，在克拉克上比比划划之后，还是选择了一件蓝竖条纹西服，搭银制袖扣。平驳领单排扣设计则中和了几分克拉克大的材带来的压迫，搭泽莹的蓝宝石领带夹，让他看上去更加温。

布鲁斯抬腕看表：“时间还没到。我们先彩排一次。这位丽的小——先生，我能有幸请你一支舞吗？”

“我学了啊，”克拉克理直气壮，“你可没有告诉我我要学的是女步。”

想起往事，布鲁斯摇摇：“是啊，那真是一次糟糕透的化妆舞会，上社会那没救的品味啊……所有男士们和女士们都被要求反串对方的角，一群人像是小丑一样稽，还好我提前了些准备，才没有拉着那位与我共舞的女士一起摔到香槟塔里。”

打发走门外的人，布鲁斯松开克拉克：“看来恶毒女已经就位了……准备好了吗，我的小白？”

克拉克神半晌才叹：“你应该军时尚界的，布鲁斯。”

对于自己的品味，布鲁斯显然相当满意，把克拉克往镜前推了推，装一副霸总的模样，从后挑起他的：“如何？”

想象了一那个场面，克拉克也忍不住笑了：“所以，你最终还是没有穿着华丽的裙摔香槟塔里？”

…

舞厅之中人攒动，已经有不少男士女士在缓慢的节奏中起了华尔兹。

布鲁斯了然一笑：“很好。不需要你引路了，我们会自己过去的。”

“无论如何，我在你的面前都显然是班门斧了。”

“知了，大小。”

镜中两人的材都修，像是行走的衣架，将本来也价格不菲的衣装穿得更加英俊贵气。而他们那颜相似却又在版型上略有差异的西服就像是在相呼应着一般，让人一就能看来他们之间的亲昵——分明不是照侣的标准定制的，那浑然天成的气质看上去却比真正的侣装还侣装。

他后退半步，一个浮夸的邀请动作，把克拉克逗笑了。他将自己的手搭上去，反握住布鲁斯的手，手腕一翻：“当然，这是我的荣幸。但我得提前告诉你我只会男步。”

公的轻浮模样仅仅绷住了一秒，布鲁斯就皱起了眉：“啧，你不是小白吗，怎么连这必备技能都没有学？”

“……算了，反正女步也只要被引带就好——你最好保证你男步的技术炉火纯青，嗯？”

“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