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奥利弗还是将这个令人难以置信的事实说了：“你是说——你想让卢瑟来扮演恶毒女？！”

“当然不是，”奥利弗懒洋洋，“我猜，他应该是想要让你成为他和克拉克路上的绊脚石。”

语言有些难以形容他的震撼，奥利弗可是了半天，最后也没能“可是”个什么来。倒是托尼叹了气，拍了拍克拉克的肩膀：“现在，我是相信你们两个真的没有在一起了。”

“可是，那可是……”

“那也不错，算我一个。”托尼嘀咕了一句。

“对。他难不是这个角最完的扮演者吗？”

那可是莱克斯·卢瑟啊！曾经越狱一次就差正义联盟解散危机的卢瑟！

“是谁，十年如一日地针对超人研究他的各弱？”

“对，”布鲁斯，“反派的事当然要给反派去。想想，让绿灯侠和钢铁侠去客串反派，他们再坏又能坏到哪里去？难让他们去抢克拉克的糖吗？更何况，我也不希望有任何一位真正的英雄因此而损害自己的名誉。”

奥利弗和托尼一都向他投去了恨铁不成钢的目光，像是闺在看着自己那个打死都不愿意和渣男分手的恋脑朋友。

布鲁斯假装没听见他的后半句话，用餐巾优雅地嘴：“我能向你们承诺的是，我会尽力编写贴合你们实际况的剧本，也绝对不会要求你们什么为难的行为，更不会让你们因此而真正成为‘反派’。”

一片静默。

“你……”

克拉克却还反过来安抚他们：“放心，就算我们现在把卢瑟放来，也会对他行全方位的制，不会让他有机会造成什么真正的破坏。况且他已经在监狱中被关押了好几年，在外界的势力绝大分都已经折损，肯定掀不起什么风浪的。”

布鲁斯盯了他三秒：“迪克的霸总裁上我小说是不是你给他买的。”

布鲁斯摊了摊手，勉算是“迎加”的表示。接着，他的目光又落在了奥利弗的上：“你呢？不是说要来帮忙吗，有没有兴趣成为演员？”

在座的三人都倒了一凉气，那个光的影，在他们的心目中与恶毒女的形象逐渐重叠。

布鲁斯撇了撇嘴，随后了一个诡秘的笑容：“这事，当然是让专业的人去。”

“哈哈哈怎么会呢我们还是聊正事吧。”

“我不担心你会这么。但是，故事中总要有一个真正的反派，比如制造霸总的车祸或者是挖走小白的肾什么的……别这么看我，我只是偶然了解过一些，呃，这一类作品——关键是，这些节你又该怎么理呢？”

“专业……”奥利弗顿了几秒，立刻瞪大了睛，“你指的难是……”

托尼反倒一来了兴致：“反派？你指的是那可以把你在地上、宣布‘batan sucks’的反派吗？”

他看上去相当有成竹：“我有一个角，绝对适合你。”

“是谁，从登场的第一天起，他的任务和使命就是给超人带来无穷无尽的麻烦和祸患！”

块墙，发现底压的是鹰，结果超人转就走了甚至没给人拉来，直到把你救来他才开始关心其他人。天啊，那天解散的时候你甚至是骑在超人肩上飞回家的，而鹰一个人打车回家了六七十，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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蝙蝠侠提要把卢瑟放来为难他们这么离谱的，超人居然还就这么毫不犹豫地答应了？

他抿了一姜汽，声音变得循循善诱起来：“就拿恶毒女这个角来举例吧。想一想，是谁无时无刻不在想办法陷害超人？”

“克拉克，你没错，你不需要解释什么。”布鲁斯冷脸打断了他，“倒是你，你要是这么喜唱反调的话，脆来客串个反派角好了。”

恶毒女

布鲁斯显然不怎么在意奥利弗和托尼惊恐的目光，看向了克拉克。在和他对视了几秒之后，克拉克认真地：“可以。我没意见。”

于是奥利弗只犹豫了半秒钟，就同意了布鲁斯的提议：“行吧，我加——所以可以真的让我饰演你的娘家人吗？”

蝙蝠侠这么说往往意味着话里有诈。但话又说回来了，蝙蝠侠愿意话里有话地坑你，何尝不算是一对你的示好亲近？

托尼晃着红酒杯，跟着奥利弗起哄得更起劲了。克拉克老老实实解释：“当时时间迫，我只能带着布鲁斯这么飞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