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灰落在隶白的球里。

白的球对着远白的骨，窗外飘着白的雪。

无声让人觉得无趣。

比赛过后，宴会上的人顿时觉得没了乐，当众人开始抱怨每年都无趣时，有人说了一声：“快看，有个大乐！”

海贼开了一场屠杀海军的直播。

如果说地上有灰地带，地则完全是黑地带，所有违法的产业都可以在地世界找到，地世界的直播也是黑产业链中的一环。

直播违禁药对人产生的效果、直播毒气弹在战争中的作用、直播给即将寿终正寝的人续命……这次，是直播屠杀海军。

“海贼屠杀海军？真新鲜。”

“纯屠杀？这回不卖武吗？”

“蜂巢岛？王直低调了这么多年终于要暴野心了……”

……

跟世界政府打多年，我学会了虚伪，哪怕睁睁看着战友遇难。

直播里的人在狼狈逃亡，直播外的人在悠闲品酒，我与世界政府的人攀谈，从屠杀直播聊到效仿天龙人，再聊到讨天龙人心世界贵族的圈。

明明生死的伙伴于火之中，我却笑得合不拢嘴。

“我去休息室补个妆。”

我借上厕所补妆，在洗手台前，忍不住呕吐。

吐了好一会，五脏六腑还是难受，当我准备撑着回去时，上司的消息传来。

——你想要什么？

6

“那一炮把整座岛炸没了！”

宴会上，与我好的世政官员告诉我错过的直播。

海贼不仅没有抓到海军，反而被一艘不知从哪来的新年红船开了一炮，这座蜂巢岛都炸没了。

“我要在一个小时之知那件武的全信息！！”

所有看到直播的人忙得不可开，生怕别人比自己更早获得报。

如果放以前，报的我比他们还急；但现在，这件事与我毫不相。

调查一炮炸没一座岛的武不是我的任务，我的任务是另一件。

炸了世界政府总的能源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