研磨嘴角僵：“谢谢你，老爷爷。”

“……突然说这个吗。”

已经生来的小芽，很难再回泥土里吧？

福永教练显然对这个称呼很满意，朝她一：“再，努力一。”

了嘛，小静。”

他旁边，福永端坐着，睛随球跑来跑去：“研磨，慢了。”

静枝和研磨，也不能说一默契都没有。

但怎么办呢？

静枝豪万丈，一挥手：“研磨，网前给我！”

的时候，就像两个演喜剧的稽演员，你错过我的球、我扑到你胳膊上。

业余选手里也有隐藏行家。

山本看得很振奋：“好！就是这样！”

我本来就不弱！——这个想法产生的瞬间，静枝知自己最近确实有飘了。

一想到研磨在后，静枝就打得更放开、更随便了。

“不会。”

“去抢她的球。”福永对研磨说，“别偷偷摸摸。”

恰恰相反，如果是游戏的话，这对双人组合能轻松击败静枝-黑尾、研磨-黑尾。

这比赛，实在非常松散，非常业余。

比起得分，不让静枝受伤更重要。

研磨低听训：“但是，撞到了会受伤。”

网球迎面而来。

他的节奏依托静枝的节奏，当然就要慢半拍。

“静枝在前，研磨在后。”福永安排，“分工合作，胡闹○房。”

福永又名：“静枝。”

不过对研磨和静枝来说，确实是这样更好理解。

连对手都忍不住斜。

静枝抬：“福永教练，请讲。”

哪样啊？

心想着要给她补全后的漏才行。

天知为什么这里会有老爷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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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比不上忍足他们，这击球也是静枝绝对很难接住的。

要不是研磨放短球很有一，节奏打得很好，静枝有时候累得不行了就往旁边躲让他1v2，这两局能不能拿也是未知数。

他跟山本是这对稽组合的代理教练，招招手，两个人都回到椅面前。

“让研磨看到你的韧。”他说，“你不弱。”

福永叫了暂停。

“就像游戏一样。”福永语惊人，“你们不是很会合吗？”

静枝很礼貌：“谢谢你，老爷爷。”

况且这并不是熟悉的运动，研磨没法发挥他那提前察布局的天赋。

静枝和研磨一组，其实他们俩从来没有一起打过网球。

所以研磨和静枝的混双组合轻松报名成功，卡了报名表，连装备都是临时找人借的。

老爷爷。

比到一半，4-2，研磨和静枝得了2局。

给你就完了吧？但研磨还是：“好，给你。”

人还说呢：“现在先去练习一怎么样？要是拍不合适还能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