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你……”

“那不一样。”山慈悲脸，冲他摇，“我们就算有联系方式，也没真的跟她联系啊，那就属于没有开启的联系方式，是无效的联系方式，是被关在薛定谔盒里的联系方式，但你却是真正使用上了，只有你！才真正用了。”

这两人都很理，并不会扯着一个病弱少女让她负责任地说两句。

好顺溜的条。大地心中欣，脸上铁面无私。

全场寂静。

两个人同时在擂台上的话，我肯定在面观战，而不会到场上去当裁判，因为很危险的。”

月岛：“…………”

是的，秋后算账要小心，一只猫的记仇能力比任何人想象的都要得多。

把一件跟他没有任何关系、又本不是他发自心想的事安到他上，就算是鼓励，也带来了压力和责任，这是研磨很不喜的觉。

“没记错的话，那次比赛……”静枝钻被窝里，“铁朗还在结束后一个劲说，研磨的战术没有问题，只是力不佳。”

黑尾：“？”

之后的第五年。

黑尾：“哈？为什么你会……”

终于在一次赛后爆发了。

走廊对面，往楼梯方向不远的另一间房间。

良久，黑尾终于回神了，先疑惑的表。

田中学更是一脸“你小已经死了”的表。

足足记了五年！

月岛满以为乌野至少会有那么几个人帮他，结果本没有人。

“本不是偷偷啊，是之前拍照的时候大家都换了吧？”月岛无语。

夜久盯着被上的纹，本不想抬看黑尾和研磨的表。

这肯定是在说研磨。

“淡淡的德绑架？”月岛忽然说。

他话都说不利索了，指挥音驹全员一拥而上抢夺月岛的手机。

譬如研磨第一次发现打二传真的很困难、很劳累，而黑尾绝对是确确实实骗了他这件事……

“听上去完全是鼓励啊！！”

月岛：“……我们可以

再说，那两个人吵架一般也用不着她调解。

手机已经被抢走了，黑尾面凝重，并没立刻翻看聊天记录，而是放在一旁桌上。

月岛晃了晃手机：“啊，是狭间学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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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不说研磨跟黑尾很少吵架，偶尔会有争执，也基本跟她没关系。

一抬，连山都在冷相待。

“阿月，偷偷和别人学校唯一女孩换联系方式这事，我也救不了你啊。”

“因为我从一开始就并没有想要打排球，更不要说二传，更更不要说力，到底跟我有什么关系？”

黑尾和研磨，抬看去。

很准的定位，很熟悉的吻。

山本盘着听黑尾讲过去的故事，偶尔评一二：“你到底为什么生气？你好奇怪啊？”

“起来吧，小，我要狠狠审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