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在意料中，但冒昧询问缘由。”

然后，所有的巫女放灯笼，朝着你跪。整整齐齐的一片，她们掌心贴着湖面，额又贴着手背，虔诚地伏倒在你的面前。

而你，稳稳地停留在了湖面，边站在和你一样觉得这东西蛮有趣的五条悟。

她双手握住了你伸过来的那只手，顺势低，十分忠诚地将额贴在了你的手背上。

“悟，”你扯了一他的袖，“黄泉的封印松动不能小看，先封印吧。”

“？”

“正是如此。”森朱理朝着你微笑了一，“在不被邀请的况就能走湖中，能够看镇石是黄泉的，力量未被登记却不被古老的封印排斥，结界术最后的图案是云大社司才可以用的二重甲剑菱……”

“呀，看来我说对了。太太真的是哪个古老家族的人呢。”五条悟凑到你耳边嘀咕，他的嘴若有若无地过你的耳廓，“而且地位好像还不低哦。”

“啊，是啊。所以呢？”五条悟的嗓音里满是不快，“因为你隐瞒了一些事，我的夫人现在似乎不是很开心呢。”

你决定回去惩罚他。

呀——你在心里叫起来。

“司大人，”你听见她虔诚的声音，“我们终于等到你了。只现在古老文字记载里，我也曾一度觉得您的存在只是前人的梦呓。原来，原来……”

那面灰扑扑的镜即使是在明亮的日光也未必能看清镜面中的人，但是在这样平淡的月光却有了不一样的觉。

“我说，所以你把我老婆喊到那个湖里去，就是想知她是不是你们那本神话书里写的仙女？”

五条悟依旧穿着那正式的衣服，他坐在你边，一只手撑在你后的空地，整个人向后微微仰去。这个姿势正好把大半个你护在他的怀里。

“是的。”

“咳咳，”你觉话题有跑偏了，“所以，你们为什么找我？”

一圈圈涟漪在你踏足的地方晃开，逐渐向远蔓延、消失。

你左右看了看，并没有发现船只。难不成要五条悟自己飞过去吗？虽然也不是不可以啦，只是……

“走吧。”

“那个，你先起来吧？”你努力把人拉起来，森朱理的角亮晶晶的，看起来是真的很激动。

五条悟也皱起眉来：“所以，你们一直这么恭敬规矩的原因其实是我老婆？”

对五条悟来说，加固封印不是他擅的领域。但他边恰好有很擅结界术的你，所以整个加固封印的过程只了不到六分钟。

五条悟握着你的手。这回是你们走在了前面，森司退后半步跟在你们后。

“二位，辛苦了。我们到了。”

没有等你提疑问，森司就举起了手里的铜镜。

“哦。”你大致理解了，这是群信仰神明的人不停地被找麻烦，但是找不到实力大主心骨保护她们的故事。

以往没有五条，填满这个罐需要耗不少咒术师的咒力。

“我还没有原谅你。”你的猫哼哼唧唧地说。

而当你看到那块压在湖面上的大镇石时，眉拧了起来：“这里是…黄泉的。”

“不，我拒绝。”

什么仙女，好让人害羞的词语。对方之前明明说的是神明的使者好吗？

哈？！

当五条悟的术式图案和你的结界图案糅合，然后一起消失在湖上时，仪式就结束了。

“是的。对五条先生的礼节只是顺带的，毕竟是司大人选中的人。”森朱理抿了一嘴，目光落到五条悟无名指的戒指上。

这背后肯定有猫腻。

不想上班：“……唔，我也不想上班”

从岸边抵达湖中心，约莫要走二十多米。

你看见，白纱一般的桥面贴在湖面上现，周围似乎浮着虚幻的萤火。偶尔，有五颜六的荧光小鱼从湖面又落。

松动的封印就要用完了燃料的罐，五条悟庞大的咒力填满空罐，然后你在用结界术将罐拧。

她了一气：“迹象说明，您就是我们等待已久的，神社的主人。”

“想请您接任神社的司，庇佑大家。”森朱理这样说，“咒术总监会的线遍布全国。许多神社都有只效忠于神社的，但总监会为了巩固势力……总之，我们需要您回来。”

尽五条悟的视野是全方位无死角的，但是他依旧偏用睛去看你。他想要你知他在看你，他在意你。

你抬脚，踩上月光铸就的桥面。

这个场景普通人从远看，像极了故事里才有的百鬼夜行。

森朱理没有开，反而是看向了你。她向你鞠躬：“五条夫人，求求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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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被森朱理的动作得有些不知所措，企图向边的五条悟求救，但对方的里只有看戏的笑意。

你皱起眉来：“所以，这才是你一直都是代理司的原因？”

五条悟当场愣在湖面上，这个人不得了啊，专挑他的肋攻。

果然——

你听见后面传来哽咽的声响，转的那瞬间，那位代理司忽然毕恭毕敬地跪在了你的面前。

她说：“您终于回来了。”

一小时后，你和五条悟坐在了很级的会客室里。实木的桌上摆着泡好的名贵茶叶，周围了熏香，纸门外面是等候命令的巫女。森朱理的绪已经平复了。

森朱理谢地说：“有劳您了。”

“啧。”不愉快的咋声响起，五条悟并不喜被掣肘的觉，“和人谈判的话起码也要有够格的筹码。我姑且问一，你是知自己没有任何筹码的吧？”

五条悟本人对于要来什么，或者别人要对他什么从来不在乎。因为他太了，没有什么东西能够对他造成伤害。但是现在不一样了，你还站在这里。

荧光浮动夜晚里，你听见森朱理的声音颤抖而激。

也许是五条悟看向森朱理的神太过冷漠，对面立刻坦白了自己的全：“抱歉，我没有恶意。相信您也能看来，这块镇石的确需要封印。”

你们的后依旧跟着那些提着灯笼的巫女，她们低着，一言不发。

你曲肘了一五条悟的腰，然后伸手想要去把跪着的森朱理扶起来。但是对方好像曲解了你的意思。

这是一个好问题，世界是由利益往来构成的。即便你相信善，但也不觉得对方是抱着请你回家吃饭的心态来找你的。

代理司侧过，你和五条悟看见了一面反着月光的、平静的湖。

“呀，这山上居然还有这么大的湖吗？”

阶梯一路向上，就在五条悟以为这个破楼梯要走不完的时候，前面的人停了来。

“事实上，这件事我尚未确认。”森朱理将低得更了一些，“烦请您完成封印，确认之后我会将一切坦白。”

不知为什么，五条悟忽然有一奇怪的觉。就是老婆的娘家似乎很不满意自己，但是迫于老婆的地位很，娘家人也不好说什么的那觉。

“您果然知。”代理司的声音在你后响起，而五条悟原本握着你的手也改为了揽着你的肩膀。

看来这背后的猫腻也不是很猫腻。

蓝和红的光芒从你们上亮起来，力量如同被牵引的丝线，织着将那块镇石缠绕。

代理司森朱理走在你们前面，她的手里捧着一小面古老的铜镜。

你听见五条悟发这样的叹，悄悄握了他的手。

过分！居然见死不救！

此此景，有一说不来的觉在你的心里发酵。

“接来就劳烦五条先生了。”森司的声音打断了你开的望，“在湖中心有一块镇石，我们需要借助您的力量将它重新加固。”

“您答应了？”

一直以来，你都自认为自己是一位尽职尽责的师兼任好司。能力大，业务熟练，但即便如此，此刻的场面还是给了你一些震撼。

“这里的兔雕像净，草茂盛。来往游客虽多，但是一切规整有序。待客的茶叶很香，走廊里的玻璃风铃没有一灰尘……一直以来，你都尽心尽力为这个地方付，比起我这个突如其来的人，森小才更像神社的主人吧？”

你垂眸，看到五条悟搭在桌上的手。你轻轻覆盖上去，言语温柔：“这座神社已经有它的司了，你说对吧，森小？”

原版张牙舞爪的猫一了去，他抓了抓柔的白发：“嘛，我是看在太太你的面上才愿意继续这件事的哦。”

湖面上，萤火一浮起，越来越多。它们像是某会呼的星星，将湖染成一片星空，而你和五条悟此刻就于这片星空的最中央。

两边挂着红穗的铜镜慢慢脱离代理司的手掌，它缓缓旋转着，最后倾斜着镜面，将月光反到湖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