评完这些香小样， 富尼耶教授看着一脸受益匪浅的文世雅，目光变得柔和。

他不仅仅是她的男朋友。

“比第一个地址要好很多。”文世雅说，“在我和他那件事发生之前，其实生意一直在蒸蒸日上。”

文世雅认真地听着，时不时， 手里记笔记的速度又快又准， 把老师说的每一条都记了来。

闻完这几只香小样，她指着其中一只瓶问：“这个用了什么基底？”

这觉熟悉又陌生， 像是回到了学院的调香教室里，富尼耶教授站在工作台旁边，看她作的时候偶尔会停来纠正一两细节。

文世雅笑：“好的，那我先谢谢教授。说起来，我也很久没有从专业人士那得到对我调的建议了。我还谢这次展览会邀请教授您来的，不仅让我时隔好几年又与您见面，还能再次听到您的评。”

香相关的专业不如那些医生、律师、上班族的专业普及广泛，甚至可以说是小众了。

“什么？”

“你知你上有一东西是很多调香师没有的吗。”

在遇到尹净涵之前，她从没有动摇过要发展工作室的决定，但有时候也会到孤独。

接着她又对另外几只香行了评和建议。

里面装着几只玻璃瓶，都是她过去几年调来最满意的几个香的小样。

她说有几家香公司的研发负责人会到场，如果文世雅有兴趣的话，可以带她去打个招呼。

富尼耶教授了：“后调理得不错，前调稍微有冲， 你那个香柠檬的用量可以再减一， 或者换成苦橙会柔和一些。不过整框架好的。”

开幕式

富尼耶教授略可惜：“所以你要抓了重新开业了，工作室关门太久只会丧失越来越多的客源，得赶重新整起来。”

“白麝香和龙涎香替代。”

因此她才会随着和尹净涵往时间的增加，而越来越他。

直到她和尹净涵往，那些孤单和空虚都被他填满，也难以分心去想其他人的事了。

“我知。”文世雅开玩笑，“所以展览会结束之后，我第一天就回去开张。”

富尼耶教授轻轻了桌面， “你注定是要在这一行去的， 所以不外界发生了什么事又或者你听到了什么声音，都别停来。”

“行，那等会儿回我房间的时候，你都拿来让我闻闻，看看毕业这些年后，你的调技术有没有变化。”

散了一些。

和富尼耶教授回到她房间后， 文世雅就从自己的包里拿了一个小布袋。

菜端上来之后两个人边吃边聊。

晚餐快结束时，富尼耶教授放刀叉，用餐巾了嘴角，忽然问：“你带自创调的香小样来了吗？”

在首尔市，她认识的调香师不超过十个，这还是范围放宽到仅仅认识。若范围缩窄到和她关系好这一上，首尔市也就两三个。

“你呢？听说你曾搬迁过一次工作室，搬了新店之后生意怎么样？”富尼耶教授边切排边问她。

文世雅沉默，随即郑重地说：“我不会停的， 香是我人生里不可能缺少的一分。”

富尼耶教授哈哈笑了起来，也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转而跟她聊起了展览会第二天的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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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把那几只小瓶，在桌上挨个排开。

文世雅安静地听着，偶尔问一两个问题。

所以她在无数个夜晚里，偶尔也会觉得很孤单。

富尼耶教授跟她说了几件学院里的趣事，去年有个学生把桂和薰衣草混在一起调了一瓶味很奇怪的东西，全班试闻的时候表都很彩。

文世雅愣了一，随即反应过来：“带了，本来想着吃完晚饭再拿给您看的。”

文世雅听着笑了起来，心却慨万分，果然学生时期的快乐要更纯粹，也不用整天担心这担心那的，只需要安心搞学业。

他还是她的朋友，她的倾听者，她的保护者。

富尼耶教授拿起第一只瓶， 拧开盖， 凑近瓶轻轻闻了一， 然后盖好放在一边， 接着一只。

然而大家都忙着自己的工作室或者忙着待在大企业的实验室，很难时间聚在一起见面。

“灵不断涌来的能力。有些人调一款香要试几十遍才能定来一版能用的方，你调的过程要顺畅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