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室里的厚重窗帘拉着，即使外面天光大白，卧室里也昏暗暧昧不已。

尹净涵把文世雅放在床上，然后躺在她旁边，一只手撑着看她。

她睁开睛，对上他的视线。

“看什么？”她的嗓音有些哑。

“看你。”尹净涵的手指轻轻地了一她的鼻。

“有什么好看的。”

“就是好看。”

文世雅拉过被盖住自己，翻了个背对着他。尹净涵从后面贴上来，手臂环着她的腰，搁在他的肩窝里。

“好幸福。”他的嘴贴着她的耳朵，气息拂过她的肤，有。

文世雅轻笑了一声，随即又说：“欧，我跟你说个事。”

“嗯？”

“我的那个能力，消失了。”

她觉到他的微微僵了一。

“什么时候的事？”

“有一阵了。可能是从我们在一起之后，就慢慢地消失了。真正彻底消失，大概是在我们第一次真正发生了关系的那个晚上。”文世雅说。

尹净涵沉默了一瞬：“你是说，从那以后，你再没有梦到过客的梦了？”

“没有，我连自己的梦都很少了。”她翻了个，跟他面对面地拥抱着。

尹净涵缓慢地上抚摸着她的背，带着安抚的意味。

她微微抬看他，他的表在昏暗显得有些复杂，她不太确定他在想什么。

尹净涵无言了很久，终于开了：“说实话，有遗憾。”

文世雅盯着他的睛，却没在他的神里看到失落或者难过，反而带着一笑意。

“以后不能在梦里见到你了。”他吻了吻她的额，随即将她地抱在怀里，“但我又觉得兴。”

“兴什么？”

“兴你成为了完全属于你自己的你。”

这句话说得有些复杂，但他的意思文世雅明白，其实就是在说她能够决定自己的一举一动，不用再受无论是玄学还是天意的控了。

她心无比动：“我从前从来不相信命中注定这事。我觉得两个人在一起，是选择的结果。我选择你，你也选择我，然后我们努力经营这段关系。”

“那现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