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娜英听说她要在家招待尹净涵，在电话那发了压抑的尖叫声：“你家那个沙发要收拾一，茶几上的杂志堆得太了， 还有你的拖鞋，换一双更简约大气的。”

尹净涵在玄关换了拖鞋，那是她今天早上特意买的大码拖鞋，以前家里并没有备男士拖鞋，她不得不临时买了一双，而他穿上去刚好合脚。

尹净涵的回信来得很快：【好。】

晚餐结束，尹净涵把碗筷收厨房，文世雅想起来帮忙，被他回了椅上。

她得暂时把这些想法放，专心准备晚餐。晚餐她的是骨汤泡饭，很简单的家常菜，是她算是比较拿手的一。汤底是中午就在熬制的，熬了整整四个小时，现在汤底已经是稠的白了。

她俯凑近它们，轻轻摸着它们的脑袋：“说不定又会多一个人你们了。”

尹净涵吃得很认真，把碗里的饭一粒不剩地吃完了。但文世雅把自己的那碗吃到一半就放了，她胃本来就不大，再加上心里存着事，更吃不太了。

他在槽前洗碗的时候，她就靠在冰箱上看着他的背影。他洗碗的动作很熟练，不像一个很少家务的人，这让她对他的评分蹭蹭又往上升了一个台阶。

尹净涵站在门，穿着黑外和灰衣，手里拎着一个纸袋，雨从他的伞沿滴来。他把伞收起来靠在门边，把纸袋递给她：“楼那家面包店，路过就买了。”

放好最后一双筷，文世雅转面对尹净涵，一气。

她在厨房一边洗菜一边外放电话：“他只是来吃个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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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了一会儿，她走上前，把他洗完的碗筷，放碗柜里。两个人肩并肩着站在，竟然也像是在一起同居了好几年的侣般默契。

得到这个回答，文世雅若有所思，跟她又聊了几句就挂了电话。

“我来，你歇着吧。”

她会准备这个，除了对这菜有信心外，还有一个原因是尹净涵这几个月都很忙碌，不仅要跑通告，还要来她工作室陪她，负荷太重，喝骨汤补补力。

于是她准备给尹净涵发约会信息。

第二天午， 文世雅在厨房忙碌着。

她心里顿生意。

【明天晚上有空吗？来我家一趟， 我请你吃饭，顺便有话跟你说。】

黑团甩甩尾，又把脑袋埋她地窝里。而白团了她的脸颊， 柔柔地“喵呜”了几声。

“在饭？”尹净涵朝厨房的方向看了一。

己、崔正源和表弟放一天假。

她坐在家里的沙发上，黑团白团趴在她的上，呼噜声均匀而绵， 极大程度缓解了她张的绪。她斟酌了很久用词才敢发那条约会信息：

门铃响的时候，文世雅正在切葱。她走到玄关，一气，确认自己好了准备才打开门。

但她知他不是不张， 他只是比她更擅把张藏起来。从他们认识的第一天起就是这样，他在她面前永远是从容的，而她永远是被看穿的那一个。

两个人坐来，相视一笑，埋面对面地吃了起来。骨汤很，泡饭饱了汤，吃去整个人都了起来。

文世雅无法反驳，把洗好的菜放在沥篮里，俯靠近手机，问了一个她想了很久也没想明白的问题：“娜英，你以前往的时候是怎么确定就是那个人的？”

“吃饭？”柳娜英的声音，“他什么时候不能吃饭，非得去你家吃？你俩要谈什么你自己清楚，别跟我装。”

发完之后她就把手机翻过去扣在沙发上， 心脏“咚咚咚”地剧烈动着， 耳边似乎也能听到那些心声。黑团和白团均被她突然加速的心震醒了， 抬起茫然地看着她。

“嗯，骨汤泡饭。很快就好，你先坐。”

尹净涵在沙发上坐来，黑团从猫窝里探扫了他一就又缩回去了。

文世雅接过来，侧让他门。

虽然简短，但文世雅并不觉得敷衍。她只觉得这个人的从容真是从骨里来的，她在这里张得心脏都要来了， 他居然还能淡定地回一个好字。

电话那安静了几秒，柳娜英的声音变得认真起来：“没有确定的时刻，就是有一天你发现，你想象以后的生活，发现如果不是那个人而是别人，生活就变得不对劲了。”

文世雅在厨房把切好的葱洒汤里，然后端着一大锅汤泡饭来到餐桌前。尹净涵已经从沙发上起来帮她把隔垫放好方便她把汤泡饭放在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