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世雅坐在柜台后面，握着手机，屏幕上是和尹净涵的kakao talk对话框。她已经打了很久的字，打了几行就删掉，删掉又重打，反反复复了不知多少次。

他握住她的肩膀，把她转过来面对自己。

发过去没多久，消息就显示了已读。

带着沐浴的香气。

他走上前一步，从背后抱住她。

她拿起手机，在推特搜索栏输了一个她知存在但从来没有了解过的东西——尹净涵所在组合的一次签售会。

联系不到尹净涵的况让文世雅很沮丧，她知自己这个请求在别人看来一定很奇怪，一个调香师让客人不要用她调制来的香，这事从来没有发生过。

很香。

然后雾气又了。

她的微微颤抖了一，然后往后靠， 靠他的怀里，后脑勺抵着他的锁骨。

文世雅本没心思喝：“没事，只是在想事。”

尹净涵低，抵在她的上，鼻尖埋她漉漉的发里。

雾气在某个瞬间散了一些，他看到了一面镜，镜面蒙着一层汽，模糊不清，只能看到两个人影。

她的脸在雾中若隐若现的，睛闭着，睫上挂着雾凝成的珠。

一个是他，一个是她。

等了好几天都没等到回复的文世雅彻底死心了，知隔空联系尹净涵是联系不上的。

而纠结了很久的文世雅最终还是发了那条信息：【尹净涵xi，有件事想跟你说。你定制的那瓶香，能不能不要使用它们了？我知这个请求很奇怪，但我有我的原因。非常抱歉。】

文世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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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期间里她反复打开对话框检查自己有没有说错话，是不是语气太了，是不是太客气了，是不是应该换一说法。

崔正源神晦涩地看了她一，没有继续追问，心里有他自己都说不清的不知是忌妒还是张的绪。她今天一直在看手机，而每次看完表都不太好。

可是为什么呢？难是她的要求太过分了吗？可是像尹净涵这样的大明星，本就不缺香用吧，少一个她工作室的香压就不会影响到他什么。

……

这会儿她确定了尹净涵就是故意不回她的信息和短信，还不接她的电话。

结果短信发去之后再次石沉大海。

不对，让他不用定制香本就是一件很奇怪的事。如果换是她，被莫名其妙地要求停用自己喜的香，她也会觉得不可理喻，所以他不答应也有可原。

她不知自己的请求是被拒绝了还是被故意忽视了，这两可能都让她觉得莫名的难受。

他在雾中低语了一句话，她没有回答，只是把脸埋他的怀里，手指攥了他后背的布料。

他知她在等一个人的消息，而那个人不是他。

崔正源正在给玻璃展柜里的香灰尘，回就看见她皱眉盯着手机，想问她在什么，却还是什么都没能问。

然而一个小时过去，两个小时过去，对面一直没有回复。

原本不打算打电话的文世雅，终究耐不住地给他打了电话，结果响了几声后就被挂断，再打一次，这次直接转到了语音信箱。

他低，轻轻去了那滴珠。往移，亲咬着她的。

她不死心，又给上次尹净涵打到她私人号码的那个手机号发了一条短信，措辞比之前更委婉一些，说如果造成他的困扰她真的很抱歉，但她确实又不得已的原因，希望他能理解。

崔正源端着一杯新泡的咖啡走过来，放在她的面前，“学，你今天的状态有不对劲，是发生了什么吗？”

原本还在苦恼的文世雅突然灵光一闪，冒了一个非常大胆的想法。

说完又低看手机去了，压就没注意到他的表。

这条信息她看了足足三遍，还改了好几个用词。

可她该还能有什么办法联系到他呢？

可是他明明也可以发一条信息说他不能答应啊，这总比什么会不回应要好吧？

雾在两个人之间动， 从肩膀绕到她的腰侧，又从她的后背绕到他的手背，仿若一条白的细线， 将他们两个人缠绕在一起。

尹净涵什么意思？是故意不回复她发的信息和短信吗？

独属于她的香气更了，郁到他的鼻腔被完全占据，思绪也飘到了记忆里那几个曾经历过的梦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