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嗷嗷。”宋东贤又，这次是真的没有再继续追问了，蹲来继续整理柜台屉的东西。

“想问什么就问。”文世雅难得地无奈翻了个白。

这个举动反而引起了夫圣宽的兴趣，想想这些日尹净涵的奇怪都和谁有关，就又了然地笑了笑。

接来几天，文世雅的生活被香调和表弟填满了，每天早上九到店里，先检查前一天静置的香状态，然后开始新一批的调，中午要么她带表弟去吃要么外卖，吃完她继续调香室忙，表弟在外面招呼客人。

她把手机屏幕朝扣在柜台上，心想着这个人到底想什么？其实她心里隐隐约约有觉，但缺乏恋经验的她并没有把这个当成是他对她的表。

有空的时候看一。”

虽然尹净涵刚才没有说他的账是什么名字，但她就是莫名觉得这个人就是他的小号。文世雅犹豫了几秒，还是回关了他，然后于礼貌他的主页，只有寥寥几个帖，但没有一张脸照，看起来都是他发的一些生活记录。她退来，页面刷新了一，那个纯黑的像旁边现了一个[互相关注]的标志。

文世雅看着那一排排的赞消息，不知该怎么理解他的举动有什么义，但她明白了他在看她以前的痕迹。

“怒那，你是怎么认识尹净涵xi的？他可是seventeen啊！”宋东贤语气兴奋，睛里闪着八卦光芒，他从来没想过自家表居然会认识seventeen的成员，而且关系看起来还很不错。

“是我的客。”

宋东贤在他转推门的那一瞬间就抬起来，目光炯炯地看着文世雅，嘴张了一又闭上了，像是有话要说但忍住了。

尹净涵了，推开门走了。

这段日，文世雅陆陆续续收到了尹净涵ig小号的信息通知，他在时不时赞她以前的帖。他第一个赞的帖是她去夏威夷玩而发的照片，一开始她以为他只是刷ig的时候看到了她的帖所以个赞，所以没太在意。结果后面没过多久，就又陆陆续续地收到了他对她其他帖的赞消息，而赞帖的日期也越来越早，甚至早到了她中毕业那会儿。

文世雅终于忍耐不住用手指戳了戳他的额，“适可而止啊。”顿了顿，回答了刚才的问题，“他偶尔会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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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过尹净涵的这些赞行为终究还是在她心里留了一痕迹，继而再次收到他的赞通知时，心会比平时快一些，咚咚咚的。

夫圣宽摆摆手：“没有，就算梦了我早上醒来也记不住。”他有些奇怪这位哥怎么老是问他这个问题，略好奇，“哥你老问这个问题，是有什么事吗？”

文世雅不知的是，在她关注的那一刻，尹净涵就立打开了ig账号，看到粉丝数从0变成了1。他莫名地到满足，1，就好像她是那个特殊的唯一例外。他想，文世雅一定不知他这个账号本来是完完全全的私密账号，而他也只将她设置为了那个唯一能看到他主页的人。

“真的只是客吗？”

文世雅走回调香室，关上门，站在工作台前面，拿手机打开ig账号，看到通知栏里有一条新的粉丝关注通知。她去，是一个用名为一串随即字母和数字的账号，像是纯黑的，没有简介，粉丝数为0，关注数为2。因为设置了禁止查看，所以她看不到关注列表的2是谁，但肯定有一个是她的私人账号。

他是一个很不喜他人过多关注到私生活的人，就连队友都不一定能完全参与他的生活中，但现在他想让文世雅了解到真实的他，而不是他常年着的面。

“哦……”宋东贤了，犹豫了一会儿又问，“他经常来吗？”

尹净涵把手机屏幕灭了：“没什么。”

夫圣宽刚从洗手间回来，看到脸上有着浅浅笑意的尹净涵，好奇地凑过去，“哥，你笑什么呢？”

本来想起来拿巾汗的尹净涵看着夫圣宽的侧脸，突然问他，“这段时间你有到奇怪的梦吗？”距离他上次问他这个问题也过去了一段时间，他还是有不放心，所以想要再问问况。

尹净涵坐在练习室的地板上，一边喝一边赞了几个文世雅的ig帖。他没有一次把她的帖全赞而是分批次是有原因的，一是为了防止被ig判定违规而伤号，二是他要拉赞时间线，让文世雅每天都能收到他的账号通知，让她受他的存在。

文世雅无奈：“真的只是客。”